杨大海是二伯的名字,因为是在做父亲的后事,所以周围邻居都来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投向了这边。
“杨青帝,你怎么打你二婶呢?”二伯也走了出来,用手指着我哥,愤怒的说道。
“谁让她打青衣的?”我哥硬着脖子说道。
还不高大的他,那个时候已经遮挡在我的面前,为我撑住了所有塌下来的天。
“这小贱货拿灾蛇回家来,害死了自己的亲爹,居然还有脸来磕头,我打她!打她都是轻的!”还未等其他人说话,二婶就大声吵了出来。
我脑子一下子懵了,父亲真是我害死的吗?
真是由于我拿了那天的蛇回家来,父亲才去世的吗?
呆愣愣的我,死死的看着父亲漆黑的棺材。
“就是,这孩子怎么随便把灾蛇拿回家呢?”
“唉,我们这地方好多年都没出现灾蛇了……”
“这蛇就是药,药就是会死人的……”
“别乱说话,让杨家老太听到了,毒不死你……”
村里人一个个的议论声,纷纷进入我的耳朵里。
这些议论都是关于那条蛇的,没有人在意我被打。
也没有人在意我鼻子里的血液,已经顺着嘴唇滴下,一滴滴滴在父亲的棺材下面。
我慌了。
年幼的我,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二伯二婶,我爹尸骨未寒,你们就这样对我们兄妹,恐怕是不好吧!”我哥虽然只有十四五岁,但说出来的话调理极为清晰。
在我哥这么一说之下,所有人都宛如反应过来一般,纷纷闭嘴。
我哥把呆愣的我抱了起来,放回了我小窝的床上。然后就离开了,他还得去忙碌父亲下葬的事儿。
我脑海里一直是那些人的指责,难道真是因为那条蛇,父亲才死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