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也太奸诈了些…
孟喾撇嘴,道:“小子若是知道还问房相?哎,我也是愁眉苦脸的!”
“陛下这一回可是要把我拿出来当鱼饵,不知道我会不会被他玩死,房相,你要不要给陛下说说好话,也好让他放我一马!”
这小子…
这种事情怎么又想扯我身上!
房玄龄直接呵斥道:“不得,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想好如今陛下生命垂危,你也算临危受命,还是不要拒绝!”
卧槽!
生命垂危?临危受命?
这特么的…陛下明明是装的,还要我来当鱼饵,真的是…烦死了…我特么一点好处都没有!
孟喾不乐意了,立马耍起赖皮,不再落子,道:“不玩了,这事情也够我头疼的了,没心情再与房相下棋!”
房玄龄不由觉得好笑,摸摸胡子,看着那一盘棋,说实话,他已经赢了,不过眼前这个臭小子宁愿耍赖也不想输,这倒是很稀奇。
他玩味的说道:“好了好了,不就是做晋王先生么,你可以的,你也该收收心思,好好看看这朝廷的势态,日后我若辞官,你要辅佐陛下!”
辅佐陛下?
就凭我?
怕是不行,我无意为官,日后若是朝野清荡,我也只能尽一份绵薄之力而已。
孟喾倒是震惊得不轻,赶忙摆摆手,说道:“我…这怕是要不得,明日若是晋王准时来我府上侯着,我便教他,若是不来,那也就算了!”
“晋王尊贵,若是不知事理,我也不敢教他!”
孟喾放下茶杯,悠然叹气,这一刻说话的语气也特别严肃,眼神盈弥着光亮,闪烁的看着外面被风吹动的紫竹叶。
这小子…
房玄龄一笑,道:“你这样子与陛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