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刚才就跟做梦似的,可那颗神奇种子,是真的不见了。
魏冲对着手机怒吼,超品红包都没搭理他。
我会不会死?
魏冲颓然倒在床上,盯着左手食指,眼皮越来越沉重,没过多久,便昏昏睡去。
翌日接近中午,一直叮叮响的手机,才将魏冲吵醒。
电话是南默打来的,催促魏冲快点,这都快中午了,再不出发,今晚就到不了月牙村。
尽管又困又乏,魏冲还是爬起来,来到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一看,吓得他直哆嗦。
镜中的他,脸白如雪,没有丁点血色,最夸张的是黑眼圈,围着双眸整整一圈,绝对可跟熊猫宝宝比酷。
下楼时,双腿一直在打颤,眼前有雪花闪动,感觉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顺着楼梯滚下去。
只从二楼下来,就已累得他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酒店的前台看在眼里,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在魏冲退房离开后,几人窃窃私语,讨论魏冲昨晚到底找了多少个小姐。
酒店距医院并不远,可魏冲走了快半个小时,接近医院门口时,再也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王小草推着南默,等在门口,远远看到,不由大惊,急忙飞奔过来,搀着魏冲来到南默面前。
看到只一个晚上,魏冲就搞成这样,南默是肃然起敬,但还是劝道:“兄弟,得节制啊!”
“去你的,走不走?”魏冲有气无力地骂道。
但魏冲站都站不稳,如何走?
南默拍拍魏冲的肩膀,叹道:“要不我把轮椅让给你?”
“我的身体可不虚。”魏冲谢绝南默的好意,向前一步跨出,摔得姥姥都认不出来。
看魏冲这个样子,王小草都觉脸红,便出主意道:“这轮椅挺大挺结实,要不你俩挤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