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之际,屏风口再次走进一人,白衣玉带,相貌堂堂。两大汉见此人,默默收了动作,退到一旁。
“我倒要看看这人模狗样的,是哪一家少爷来着。”白衣男子笑容温和,如沐春风,漫不经心的看着喜来。
“你惹不起的那一家,纯净白衣穿在你身上怎就如裹狗屎一样丑陋。”
喜来何时受过这等侮辱,平常随口报出白景程名号,谁不礼让三分,久而久之,他在外人面前早养成了傲然习惯。
喜来此话一出,黄猴脑中犹如五雷轰顶,他来满春楼无数次,两大壮汉虽不认识,但这白衣男子可是柳城王家大少爷,和城主府关系可不一般。
白衣男子脸色阴沉,正欲发作,却是一道熟悉声音传来。
“原来是王兄啊,这是什么人惹你不痛快?”
屏风入口再是挤进一人,身后同样两个随从左右。
黄猴简直要骂娘了,说什么来什么,城主府长子怎也会来满春楼?凑巧偏偏这时候出现。
“咦,竟能在此碰到李兄,看来李兄也是为雪儿姑娘前来吧?”白衣男子同样感到诧异,随后想通了什么问道。
“足踏烟花地,只为佳人缘。”李姓男子淡淡回道。
白衣男子虽猜到一些,亲耳听到眼中仍是闪过一丝忧虑,随后面色如常,微笑道:“待王某处理好小事,再和李兄详谈。”
“哦?可需帮忙?”
李姓男子随意看了眼喜来,便把目光移回白衣男子身上,随口说道。
“李兄说笑了,一群能和低等**玩的开怀忘形的奴才,怎需劳驾你出手。”白衣男子对两大壮汉摆摆手后,又对李姓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兄随我移步到旁边屏间,等候雪儿姑娘出场吧。”
“啪”
听两人吹嘘半天,喜来早是按耐不住,不顾黄猴泰贵拉扯示意,猛的把长剑往桌上一砸,不悦说道。
“吓走本少爷舞妓,还想一走了之,你当我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