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贤郡主双手交叠于小腹,“赵二姑娘如今才十岁出头,荣王家的小二爷也差不多的年岁,此事若能成,本宫愿意牵线搭桥,定让赵二姑娘觅得一位佳婿。”贞贤郡主眼波一转,“再不然,本宫就腆着一张脸去求圣上赐婚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筹码...
太诱人了...
那可是真正的皇亲国戚啊!
李氏面色波动。
贞贤郡主再添把柴火,“倒也不需要赵夫人您提什么做妾不做妾的,只要您能为我们家世子开个方便之门即可。”
李氏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赵夫人害怕拖累赵二姑娘,可若是是赵大姑娘自身品行不端,没有家教呢?待几年过去了,谁还记得赵大姑娘做妾那桩子事儿呀?赵二姑娘该议亲议亲,该嫁人嫁人,那时候赵二姑娘就与她姐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贞贤郡主思维清晰,不着痕迹地奉承了李氏一把,“就想李家和白家,云泥之别,还会把这两家放在一起作对比?”
李氏的心砰砰砰直跳。
她有直觉,这是这么多日子以来,她唯一能毁了赵檀生的机会。
毕竟盟友如此强大,完全能拖着她朝前走。
贞贤郡主莞尔一笑,“赵夫人以为如何?既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又能给二姑娘找个好归宿,到时候赵夫人您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李氏左右为难。
说实话,她也不相信这位贞贤郡主能克了赵檀生的邪啊!
“我…我想一想吧…”李氏轻声道。
贞贤郡主点点头,“那您抓紧点儿,咱们顶好赶在腊月十六太上老君寿诞时将此事敲定。”
李氏出门上马车。
如今的路已四通八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