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定坤边想着边走进大殿,喧哗声渐息,年定坤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间那个略显青少的少年郎,一眼看去,倒让人忽略了年纪,只觉风华绝代。
想来,年定坤发现已多日未在课堂上见过他了,此时见他,忽略摄政王的意图,确觉得他不是该在学堂里读书的人了。
嘴角泛起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那是言之哥哥。
小路子尖着嗓子喊道:“有事启奏!”
大臣队伍里走出了大半官员,摄政王却未走出,他向来喜欢装出一副德高望重被朝臣拥戴而不得已而为之的模样。
只见底下的官员一溜排开,颇为壮观。
年定坤问道:“何事启奏?”声音里仍掩不住这个年龄女孩所特有的稚嫩娇俏,但却凭空多了一份不可忽视的威严,在空旷的大殿里久久回响。
为首一老臣说道:“臣恳请皇上将摄政王之子收入百官之列,稚子虽弱冠未及,但天资聪颖,好学过人。”
后面的一众大臣齐齐喊道:“臣等附议!”
年定坤并非不是不想让言之哥哥入仕,只是若是摄政王提起,自己又破例答应了,朝中大臣岂不认为她也要有意巴结他,威严何在?可是这下可好了,所谓威严是从父皇死后便彻彻底底的没了,真是看清楚了。
左右也不必因和摄政王赌气而耽误了言之哥哥,再坚持,若没有真真实实的权力,都是枉然,不过是叫摄政王左右看自己不舒服,大臣们看轻。
年定坤想着便笑了,笑的清亮好听:“这下可好了,便可天天与言之哥哥见面了。”
底下的朝臣也纷纷笑着说:“是啊,是啊。皇上与小王爷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呢。”
年定坤看着摄政王面无表情的脸色,依旧笑的灿烂:她怎会不知道这些朝臣面上如此说不过是顾了摄政王的面子,私下里,不知怎的笑她小儿心性。
待到议论声渐息,摄政王出列,低眉敛目的把神情都遮了去,看不甚分明。
只听摄政王低沉的声音说道:“臣,谢皇上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