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躲开,力工來了。”我进门后,半开玩笑地跟他们说,
赵大夫和小丁都露出欣喜的表情,此时此刻我的作用,可是比班长大得多,
5箱需要挪到手术室的医疗设备,我和小丁合力搬运,只花了10分钟就做完了,不是特别沉,即使是体力低落的我,也不太费力,
帮完忙后,我不无歉意地说起,班长以后可能不会來宠物医院做义工了,希望他们能理解,
赵大夫很奇怪:“舒莎,她刚才还來过一次啊。”
我一愣,“她來干什么了。”
赵大方摸摸下巴上的胡子,“舒莎问了问小黑的遗体是怎样处理的,还说她已经从yīn影中走出來了,以后仍然会來做义工,就算明知道生病的流浪狗有很大的几率死掉,仍然会像以前一样照顾它们。”
我听了心中不由一颤,
在了解了生命无常之后,仍然选择接近那些脆弱的生命,哪怕是临终关怀也好,也要一如既往地照顾它们,,并且做好了随时会失去的准备,
班长真的比我勇敢啊,
就好像她要做一名刑jǐng來践行正义一样,她总是选择异常艰难的那条路,充满痛苦和荆棘的那条路,必须有极其强大的意志,才不会在半途中倒下,
为什么不选简单一些的道路呢,你在危险丛生的道路上走,实在不放心让你孤身一个人啊,
和小丁又闲聊了一会,我忽然感到身体有些不适,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原本有些感冒头痛的症状,是我想着上午的篮球比赛,才**下來的,
如今比赛获胜,压力消失,病灶反而在我身体里作用开了,
尤其是刚才帮忙搬东西的时候,我吹了宠物医院里很冷的空调,,外面明明刚下过雨,你们真不懂节约能源啊,
身体一阵发冷的我,逞强地并沒有跟赵大夫说(况且他是兽医),故作帅气地挥手走出了宠物医院,
到了班长家以后,我的脑子一直是浑浑噩噩的,和班长以及舒哲的对话,我都是上句不接下句,虽然班长做的红烧肉很香,搭配的生菜沙拉也很合适,但是我吃的不太多,实在对不起班长的手艺,
班长数次问我是不是病了,我都说自己沒事,直到我开始哆嗦起來,班长向我额头伸过來试体温的手,也沒力气躲开了,
“这么烫。”我迷迷糊糊中听到班长说,
“39度,去医院打点滴吧。”班长着急地说,“叶麟,我和小哲搀着你,你能走吗。”
我昏昏沉沉地回答道:“不用,我从來不吃药不打针,多大的病睡一觉就好。”
不知道他们是听信了我的话,还是我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很不配合,导致他们沒办法搀我去医院,总之我下一次清醒的时候,感觉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身上盖着被子,身下是柔软的双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