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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余生走到走廊，走了几步，就看见顾以城手里叼着一支烟，靠着墙壁。
他走过去，和他站在一起，闭着眼睛。
顾以城转过头看他一眼，惊讶的表情，又吸了一口烟，才说，“你怎么也在这里？”
“参加聚会，你呢？”
“嗯。我也是来参加聚会的，只不过是陪别人。”
“苏情？”
“不是。”
顾以城递给他一支烟，何余生看了眼，却没有动，从那次伤了，钟离以后，他就已经决定不再抽烟了。
“顾以城，你是爱着苏情的吗？”
顾以城沉默着，又吸了几口烟，吐出圈圈烟雾，似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过了不久，她将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我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说是爱着的，却感觉又没那么爱，说是不爱的，却思念她至深，放不下，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我到底是不是爱她的。”
顾以城叹了一口气，“那你呢？你是认为你是那么的爱着钟离的，可是最后的结果呢？”
何余生不再说话，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他是爱着钟离的，这是不容置疑的，可是结果，却不如他所愿。
那又怎样？
钟离不爱他又怎样？她已经沦陷了，他已经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顾以城看他的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