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一声枪响，钟离重重的倒下去。
顾以城最快的反应过来，踢开男人手中的枪。
何余生立刻推开高星羽，扶住钟离，她没有力气，慢慢的滑下去。
何余生扶着她，坐在地上，钟离躺在他的怀里，何余生用力捂着她流血的胸口，尽量减少血液的流出，血却止不住的从他的手指溢出，就好像她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何余生看向开枪的人，眼神中满是愤怒，就像能从眼里喷出火一样。
那个开枪的人，就是这里的老大，是何余生将他手中的枪踢走，趁此报复他，才向他开枪的。
他转过脸看着躺在怀里的钟离，心一点点的在抽痛，比这一枪打在他的身上都要痛。
钟离伸手，拽着他的衣角，轻轻摇摇，就像十五年前一样，和他撒娇。
钟离脸上惨白，她动了动发白的嘴唇，有气无力的对着他，“余生，我疼。”
疼，就这一个字。
一下让他红了眼圈。
何余生哽咽着，“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冲着顾以城嘶吼，“杀了他，给我杀了他，给我千刀万剐，我要让他受到十倍的痛。”
顾以寒不想他以此受军事处罚，阻止他，“何余生，你是军人……”
“军人又怎样，顾以城，如果他还活着，你就给我滚出我的部队。”
顾以城看向顾以寒，顾以寒一个眼神，他就明白了，他举起枪在那个男人的大腿上一枪，男人受伤，在地上痛苦的挣扎，却没有让他受到致命伤。
高星羽看着何余生抱起钟离，匆忙向楼下走。
她微微一笑。
他等的人终于回来了。
钟离躺在他的怀里，让他抱着，伸手，慢慢环住他的腰，紧紧抓住他的上衣，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一声，一声，又一声，那么真实的感觉。
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