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溪笑得更开心,朝着直播间的观众拱了拱手,作了个揖。
“承让,承让。”
“好了,话题扯远了,我们继续说回苦行僧的事。森哥说的不错,我口中的苦行僧就是那样一群怪异的人,他们视自己的身体为罪恶的载体,只有通过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的流浪吃苦生活,才能让自己的精神自由,灵魂解脱。”
“苦行僧们有三个‘不’必须做到,即不***不撒谎,不杀生。那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三点的呢?自然是通过做一些超越常人忍耐力的事比如长期断食甚至断水,躺在布满钉子的床上,又或者是行走在火热的木炭上和忍酷热严寒等等。这些还算是比较正常的,有些更可怕的苦行僧甚至会喝尿吃屎。当然了,主播之所以要说起他们自然不是因为他们这些怪异的行为,而是因为他们对于徒步的执着。或许在某种意义上,这些不为人理解的怪人才是最亲近大地的人,他们不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凭借双脚在人世间历练。只要不是脚彻底地无法走路,他们都会坚持徒步一辈子,这一点是主播最佩服他们的地方。”
“说起对徒步的执着,还有一群人也很让主播佩服,那就是中华传统武术的大师们,因为对下盘功夫的严谨要求,真正的大师也是几乎不会乘坐任何交通工具的,在他们的眼里,没有什么能比双脚站在地上一个马步带来的安全感更让人心安的东西了。”
易溪说得认真,观众也听得认真,配合着热带雨林美丽的风景,倒也没什么不耐烦。
“吱吱!”
正当易溪说得起劲,耳畔却突然传来小猴子的喊叫声。易溪抬头望去,瞳孔在瞬间收缩,手中的小刻刀激射而出。
“当。”
小刀嵌入树干里,稳稳地扎在小猴子和巨蟒中间。巨蟒吐了吐芯子,硕大的蛇头转了过来,血盆大口猛地长大,隔了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腥气。
易溪身上惊起一身冷汗,被巨蟒盯地发毛,刚想逃跑,巨蟒便从树上扑了过来。
易溪一个躲闪不及,便被巨蟒沉重的身子压倒在地。突如其来的危险,终于在直播间里引起了一片哗然,观众们在惊吓中也终于回过神来,主播这是在危险遍布的热带雨林中冒险,而不是在悠闲地吃美食旅游。
有些胆小的女观众更是捂住眼睛不敢去看,即便是男同胞们也是紧张地看着易溪和巨蟒的鏖战,大气都不敢喘。寻问主播在哪,要通知救援队的弹幕更是比比皆是。不过这一切,对于此刻的易溪来说,他都没有办法去管,如今的他如同在生死线上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易溪涨红着脸,使劲地掐着巨蟒的头想要移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气让他有些四肢无力的感觉。更可怕的是,巨蟒的身子刚好压在他的腹部,他有些喘不上气。
“走啊!”
易溪通红着眼眸,看着在远处不敢靠近又不肯离去的小猴子,怒吼出声。因为窒息的缘故,眼中的血丝越来越浓,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力不从心。
小猴子吱吱地叫着,不管易溪的吼叫,掏出本来像珍宝似的的黄瓜丢向巨蟒,黄瓜丢完了又开始丢树枝和石头。可偏偏巨蟒却无动于衷地盯着易溪,庞大的身躯几乎将易溪完全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