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背朝天躺着,感知却注意着四周,混斗还在继续,但人数明显减少了。
他不想暴露修为,加上所有人又将矛头对准他,干嘛不顺他们的意昏倒。
而且,他对高台上的中年人,也有几分忌惮……
半个时辰过去,流苏这一组还站着的人,只剩下了一个。
十八岁,严格来说应该是青少年。此人叫麻风,荒血镜六层的修为。在荒月族的同龄人中,也算翘楚的存在。
就在这一组的见证人兼裁判要宣判他胜利之际,流苏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悠悠从地上爬了起来。
“呃……”
不少旁观的人,一脸石化……
大多数还有些搞不清状况,流苏不是被一群人围攻嚒,怎么还有余力爬起来?
少数几个年逾古稀的老者,则忍不住唏嘘道,“流苏……有几分流月的影子啊……”
不少点头附议的老者,都是看着流月长大,对他有了解的长辈,“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以荒月族人的血性,根本就不存在装昏这样的事情。流苏,也算是奇葩了。
这些老一辈形容流苏‘卑鄙’‘无耻’,未必就是贬义,更多还是对晚辈的无奈,以及苦笑……
但这些话,落入其他人耳里就不一样了。
“连族里有威信的老者,都指责流苏,这流苏还真是不害臊……”
“对啊,不过他们说流苏有流月的影子我不赞同!”说这话的是一名少妇,看向高台上流月的目光中,还带着几分花痴。
“流苏,滚下来,别在荒天宗的前辈面前,丢我们荒月族的脸!”
讨伐声很快响起,他们都对流苏竖着小拇指,神情鄙夷不已。
高台上的流月,见到这一幕,不但没半点怒气,心里反而划过几分喜色,“这才是老子的种……”
“不过,战胜麻烦难度不小……”流月自然看得出麻风的修为。
“你没事?”麻风看向流苏的眼神,充满了意外,他可是记得,自己在流苏的眼睛上打了两圈,足够他两眼开花了。
流苏脸上看不到半点伤害,身上的衣服,除了因为装昏躺在地上沾了些许的灰尘,也见不到半点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