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不由想到风山部落针对荒月族的底牌,嘴角微微弯起,“风山部落,明天你们可一定要出现……”
“至少可以增加几分挑战度……”
……
……
荒祝举行,部落所有人口,几乎全部聚集到了荒月族最大的广场上。
这座广场是特地为‘荒祝’大典建造的,规模比祭祖大典的地方,还要大上几倍,足足能够容纳十几万人。
哪怕荒月族族人全部聚集这里,广场还是空下了一大片。
荒月族中最有地位的几个人,此时都坐在广场的高台上。苏轼的视力不错,穿过千米距离,落到高台上。
坐在中央主人席的人,并非荒月族族长,而是一个流苏从未见过的中年人。中年人器宇轩昂,仅仅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只有常年处于上位,才会培养出这种气质。
苏轼的目光,在这个中年人身上,并没多做停留,而是移到了另一人身上。
流月!
流苏的父亲。
此时他就坐在族长凤九的旁边,与中年人不怒而威的气质不同,流月让人觉得温文儒雅,风度翩翩。不难想象,年轻的他,肯定极讨少女的欢心……哪怕是现在,对少妇也必然有着十足的杀伤力。
可不知为何,苏轼总觉得流月表里不一,内心未必就真那么儒雅翩翩啊。
有一点倒是让苏轼意外不少,身为匠师的流月,竟然还有着荒体境的修为……
苏轼以及这次要参加甄选的族员,都被聚集到了一处,一眼看去,足足有一千多人,年龄最少的十多岁,最大的十七八岁。
毫无疑问,这些人都是荒月族的未来!
苏轼注意到周围人的眼神,不但不友善,还带着一点鄙夷。
想想也对,原本的流苏,乃是修炼上的废物……他也参加甄选,不是自讨苦吃么……
而且族内还传闻,流苏跟凤夙订婚的小道消息……
“小流苏……”惊喜的女声忽然响起,一道倩影正朝流苏缓缓走来,一身火红色的衣裳,腰间系着根不知什么妖兽皮做的腰带,透露着一股难言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