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你啊?”向当当再次认真打量。
肇事车主,认清好谈后续相关赔偿事宜。
这一打量不要紧,向当当这个见惯不少高富帅的眼光都不得不承认。目前这位,无论五官肤色身材气质都完胜原来她钓的富凯子们。
“向当当小姐,请问你刚才说小心撞墙,是什么意思?”忍受着向当当的肆无忌惮的视线扫瞄,裴乃勋下巴紧了紧,淡漠问。
向当当可不是乍乍呼呼学生妹,自诩为翻手为雨覆手为云的高智女。
她后背靠了靠床枕,情绪回复正常,老练却又漫不经心:“没什么意思呀。我说裴先生,咱们还是谈谈……”
“你看到了电话那头的情形,对吧?”裴乃勋自顾自切入他的主题。
向当当霍然抬眼,正视他硬朗又澄澈的眼睛。
虽然他冷峻如面瘫,但因为这双深遂有神的眼睛,生动不少。
“你的头部受创,昏迷三天,专家用最精密的仪器检查过,表皮并没有太大的损伤,但其实,有些事无法用仪器和科学解释。”
向当当回避他居高临下的视线,淡淡:“错,有损伤。比如现在,你再唠唠叨叨,我头痛症要犯了。”
裴乃勋一瞬间郁卒的嘴角微扬---呵呵。
他唠叨?竟然有人形容他唠叨?开国际玩笑好吧?
他可是出了名的不喜废话,行事作风果断利落不拖泥带水的。这个全身裹纱布的撞车女,竟然嫌弃他唠叨?他还没嫌她是碰瓷党呢?
“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打电话给我。”裴乃勋真的不废话,放下一张烫金名片,转身就离开病房。
向当当侧耳听着他脚步渐远,两根指头捏起名片。
黑底灰色,字体瘦长。第一眼吸引她的却是打头一排字:裴氏特别事务所
啥意思?特别,有多特别?骗子空壳公司?
向当当又下睃地址,却是在滨海市。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才问那话的意思难道知道她突然能看到电话那一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