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有了新的歌谣出来,这次是骂苏煜的。
一国皇帝,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国之颜面,不理臣子苦心,不配为君,辱骂之意甚重。
陆元舞听完之后便伤心的晕了过去。
陆令青大怒,派了许多暗卫出去,却是不曾找到那些流言或是歌谣的最初传播者,银瀚提议道:“主上,为了郡主的后位,您还是尽早做决断,出兵苗疆吧……”
陆令青眸光一凛:“即便是立刻出兵,你又如何保证定能打胜仗?纵然是得胜凯旋归来,又得到几时?元舞的名声已经毁了,她可是等不起的啊……”
“可是如今民间对皇上和郡主的骂声不断,若是郡主不交出后位,怕是很难平息……”
陆令青阴冷的眸光中满是杀意,突然问道:“皇上这几日的表现如何?”
“自从流言兴起,羽林中郎将吴晗便不曾出过宫,一直密切注视着皇上的一举一动,皇上对于杨太傅那些老臣们的施压很是愤怒,已经在寝宫内发了好几天的脾气了,将他所有雕刻的木质物都给摔了……”
陆令青的目光这才渐渐缓和了些,心中几番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元舞醒过来后便目光呆滞的坐在床上,直直盯了一个多时辰的雕花木栏才终于回过神来,脸上因缠满了绷带而看不出表情来,可是那一双涣散无神的双眸,却是显示出了她的痛苦与无助。
许久,她才沙哑着声音吩咐道:“若莲,去将国公爷叫过来……”
这是陆元舞受伤后,陆令青第一次见到她。
“元舞,你终于肯见爹了……”陆令青沉声道,脸上满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心疼与不忍,再不见平日里的严肃冷厉。
“爹……”陆元舞缓缓抬头看他,泪水静静地从她脸上流淌下来,艰难苦涩开口道:“您进宫去向皇帝表哥请旨,废了元舞的皇后之位吧……”
陆令青眸光一沉,“元舞,你……”
陆元舞不停地摇着头:“元舞自然是不甘心的。可是世人诋毁我也便罢了,我绝不允许他们用那般恶毒的言语辱骂皇帝表哥……所以爹爹,算了吧……只要皇帝表哥一切安好,元舞便别无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