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我会……好好送她离开。”柒州帝君艰难地,看向灵堂中央的棺椁,负手道:“你还是想一想,如何跟他交代吧。”
他……
他说的他,自然是青州的帝君,青华。
疑惑道:“你知道我会要曦妃的命?”
柒州帝君看也未看过,只淡淡道:“知道。”
“她害了晴儿和……本君的孩子”柒州帝君呼吸一滞,过了半晌,才艰难开口道:“谢谢。”
谢我?
谢我杀了他不能杀的曦妃?
还是谢我告知他一些缘由,解了他与青晴的心结?
想起在佛塔拿到的那份地图,我便不再犹豫,看了眼灵堂中的棺椁,转身提步。
一只脚提起,复又收了回来。
凑近柒州帝君,低声道:“保重。”
话了,我便再不犹豫,提步离开。
一步又一步,走在青晴生活了数年的柒州帝宫,踩在青晴曾经走过的青石地砖上……
我平生第一次觉得,血债血偿,是这样的感觉。
既不觉得痛快,也不觉得可怕。
只是铺天盖地的疲倦袭来。
或许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在为青晴报仇。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