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知我得宠,还有个天命福星的护身符,多出言附和。
我行至帝君前,眉峰一挑,歪头一笑。
“君上,您瞧……臣下,众望所归!”
孙荐之铁牙一咬,出列道:“君上!国师……虽是福星,可首相,需是个有大才,能治国,能服众,且体恤百姓的人呐!”
“望!君上三思!三思!!体恤我青州百姓!”
公孙冷哼一声看我。孙荐之说的话,正中公孙下怀,也与孙荐之的性格相衬。这孙侍郎,果真耿直,说我无才,说我不体恤百姓。
众人议论纷纷。
帝君晓得,这没心肝古灵精怪又口不留情,但一向谨慎,行事定有缘由。
“国师可当得首相一职?”
似在问我,又似在问群臣。
公孙知帝君专宠于我,或许会料定是我二人谋划串通。方才又策的他乱心神。相虽无兵权,但为百官之首,若我为相,则其势必受牵制。我又明摆的针对于他,故此,公孙定会出言阻止。
若我不能为相,这偌大青州,百官济济,何人为相?
我先前巧言辱骂孙侍郎,为的就是这热血青年能够第一个发声。
有一个不同意,自然有十个百个不同意。
若公孙不敢言,我需要一个敢说不的人。
玲珑双锁,妥帖保险。吃饭备汤,才能不噎着。
公孙趁势道:“老臣以为,国师或是经世治国之才,然现今国师不过二十余岁,青州又多事,恐……年轻了些。”
青华很是为难。
群臣也议论纷纷,这如今,谁为相?首相之位,空置两余年,原先本就要国师为相,是国师推辞不做,如今国师又抢着做…….
众人心底恐怕早有答案,只是忌惮君上,方不做声。
我看着公孙嗤笑道:“公孙大人觉得本国师年轻,可这满朝上下,论资历,数你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