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过这样一段经历,所以,洛和平到鸣凤山这个地名,才有了些许印象。
刚到鸣凤山口,洛和平的车就被拦了下来。
十余名身着墨绿se雇佣军服,全副武装的士兵端起枪,列队横在洛和平车前。
洛和平这衣服非常眼熟。突然间,一个月前的记忆瞬间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那次差点让自己丢了命的刺杀,杀手们就是穿的这身衣服。虽然只是视频回放里到,但洛和平绝不会记错。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洛和平直想仗着车子的防弹xing能好,把眼前这群畜生都撞死。
在发动车子前,洛和平突然冷静了下来。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来鸣凤山到底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干掉他们几个小虾米,然后搭上我宝贵的时间,甚至有可能搭上命?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太不划算了。
想到这,洛和平发现自己又干了件蠢事。自己根本就不该来鸣凤山这个地方。这纯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再加上好奇心的本能,才让自己闯到了这个虎狼之地。
洛和平心生退意,却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了。因为来路已经被两台装甲车封死了。
一番心理斗争后,洛和平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已经眼下的局面了,莫不如和他们斗上一斗,兴许能搏出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局面。想定了心,洛和平拎起缴获来的枪,打开了车门蹦下了车。
他大大咧咧地把枪的背带往肩上一挎,顺手从身侧的小夹袋里掏出了高爆手雷。一声先发制人道:“不想死的都给我滚。你们头儿在哪?让他过来见我。”
滂沱的雨水瞬间模糊了洛和平的双眼。可在外人来,他那却是目中无人的表现,或者说,是个疯子的表现。
“都特么把枪给我放下,老子最烦别人用枪对着我。有枪对着我,我就紧张。保不齐手一抖,就把引信鼓捣着了。到时候,这玩意一响,咱们全都得上天。”洛和平示威样晃了晃手里的手雷。
雨顺着衣领的缝隙灌了进去,与洛和平的后背的冷汗混杂在了一起,让他打了个寒战,那种湿湿粘粘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坦率地说,他对于这种恐吓,心中一点底都没有。因为他不确定,这种见过铁与血的职业军人,是否会像街边混混一样,被恐吓威慑住。
模模糊糊中,洛和平到有人嘴在翕动,好象是在通过通讯系统与人对话。而雨声,让听觉变得更加迟钝,根本无从听到,对方在说些什么。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两分钟。这两分钟在洛和平心里差不多有两个世纪之久。两分钟后,对面呈半包围状态的士兵撤下了枪口。分列两旁。没人与洛和平说话。这个哑谜一样的举动,让洛和平意识到,自己暂时安全了。
那么该如何破解这个哑谜呢?洛和平稍做思索,就返身上了车,向着鸣凤山深处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