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条线索有所突破,钱望海觉得思路好象一下拓宽了很多。他重新打开唐白给他的电子邮件,将那天办公室的场景进行了再造。猛然间,他一拍额头,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没考虑i42。”说着,边拨了迎宾主楼i42的电话。
这是钱望海侥幸的猜想。他在想,是不是洛少爷自己已经摸到了i42,已经处于ts接待之中。他全然没想过,没有他的引领,洛和平根本无法穿越层层安保,顺利地抵达i42。他更没想过,即便是洛和平到了i42,他这边也不该没有半点消息,赵黎黎和钟曼琳都会把消息回转给他。
其实他这一问本就是多此一举,可是慌不择路的钱望海,已经不愿放过任何一根救命稻草了,只要能想到的途径,他都在努力地尝试,而不管是否有效。
联系i42的结果可想而知,那就是没有结果。失望的钱望海仍旧没有彻底绝望,因为他手头的线索还没有彻底断,还在继续排查中。然而他显然没有考虑到最有用的线索,那就是把“i42”当成“42”处理。
当然,他更不会想到,他苦苦寻找的流刑徒洛和平,曾经在十五号矿差点与自己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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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着洛和平的,不光是矿管所里的钱望海,还有矿管所外的一干人等。虽然他们不知道洛和平姓字名谁,但他们知道,那个陌生的外来户男人,打伤了他们的好兄弟兰花头和鸡冠强。
鸡冠强受的伤比兰花头重得多,被洛和平毒打的当夜就住进了急诊室,昏迷了整整一夜。等他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了自己的师傅建勇哥,和一群兄弟们围在自己的床前。顿时,鸡冠强泪如雨下,仿佛被拐卖多年的孩子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一般,直哭得惊天地,泣鬼神,大有电视上苦情戏女王……哦,不,男王的意思。
“师……傅……”泣不成声的鸡冠强抓住建勇哥的手,哽咽着说。
建勇哥轻轻拍了拍鸡冠强的手,和声道:“不着急,慢慢说。”
鸡冠强这才两个字一抽搭地说:“师傅,我叫……叫人打了。”
听完这句话,建勇哥和蔼的脸上立刻挂上了一层寒霜,倒不是因为自己的徒弟被人打了而心痛,而是憋气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挨打了……怎么可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能不知道你挨打了么?你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个,还说得理直气壮,这不是抽我的脸嘛!本想呵斥教训几句,可在场这么多人,这鸡冠强伤得又这么重,还真拉不开脸,抹不开面。得,听他说吧。
“别着急,把你比武受伤的过程细细说给师傅听。”建勇哥强忍心中的不快,继续装着和蔼可亲。
“我……我先是像你教我的,苍鹰展翅,然后海底捞月,紧接着黑虎掏心,神龙摆尾,升龙拳,劈空掌……”
“然后呢?”建勇哥追问。
“然后……然后我就被他打了。呜呜呜……”鸡冠强又一次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