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 你今晚怎么瞻前顾后的?”
“这两天我眼皮一直在跳”
孙家做主的几個人,都是表情怪异, 一人笑道:“四哥,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也许吧”
面白无须的中年人扶了一下眼镜, 大概是觉得不舒服,又将眼镜取了下来, “最近总觉得不对劲, 汉阳新开通了前往琉球的航线,还有‘东海宣政院’的专线。我觉得, 这是在有备无患。”
“张家?”
“不止,还有徐家、王家、李家、阴家上次国民议会的最高会议,我可是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张明光对长沙极为忌惮, 评价极高。”
“张灞一向心思诡谲,此人天生心理阴暗, 就是个变态, 离他远一点。”
“但是他眼光一向独到, 他肯定看到了巨大的威胁, 而且是武汉一旦不能解决,就会迎来重大转折的威胁。”
“不要杞人忧天老四,你这样神神叨叨的,说实话,搞得我也心里有些发毛。”
几个孙家主事人忽然沉默了下来。
本着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思,一人正色道:“我看,还是小心为妙,可以分流一部分去海南和天涯洲。”
“小心驶得万年船,祖宗早就有预言,不要想着在武汉快活万万年。”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南天涯’现在也打得厉害,天龙江两岸的港口建设也还行,一旦中央核心区有变, 我看是时候在‘南天涯’建邦立国。”
“祖宗之法多有道理, 我看”
笃笃笃!笃笃笃!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孙公馆”一向体面, 传达消息也是鲜有这般失了仪态的,几个孙氏分家的家主都是眉头微皱,但不悦归不悦,却没有说发作。
待门打开,传达消息的私人秘书赶紧进来,然后在“孙公馆”的主人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声音虽然小,可“三团”“中伏”等等的词汇,都还是让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