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冯复, 虽然还是高坐在主席台上, 但是明显没有了跟钱镠在江南洲分庭抗礼的霸气。
因为这超出了他熟悉的领域,对方不是跟他来玩权谋手段、阴谋诡计的, 也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只有兵对兵、将对将。
他本以为,是岭南会再次北上“为国除贼”, 可万万没想到啊,这个念头一过, 居然就变成了贼寇南征?!
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荒谬!
简直荒谬!!
“主席,岭南兵多将广, 韶州受挫,并没有伤及根本。止端州、康州、封州、贺州, 就有‘都西四镇’,总兵力超过八万人,现在调动过来拱卫广州北,严防韶州贼军南下,应该问题不大”
“十七师被全歼”
有人小声地念叨了这一句。
排挤归排挤,但是货好不好,都是长了眼睛的。
十七师能轻松地把任何一个军按在地上爆打, 甚至都不用出汗。
结果十七师被人家全歼,那么熟知自己几斤几两的卫戍部队将领,会不知道自己的下场?
顶上去跟贼军开战?
别开玩笑了!
当兵吃饷,不是为了送死!
会议中, 有不少人都是“钱罐子”,是士绅代表,比如说“南忠社”的刘知谦,就是白云山附近的士绅代表。
只是因为“白云山银行”的缘故,坐在他身旁的,多是一些银行家、投资家之类,通常都是祖上地位豪阔的那种。
主席台上在讨论,他们这种与会旁听的“扑街”,也只能在桌子底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