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角点了点头,“交州的库局长,当年偷偷地救了他。”
“能跟才哥联系上?”
“能。”
多的,王角不会跟赖坚毅说。
就像王角跟赖坚毅的联系,也不会跟花见羞等人说,哪怕是郭威,都不知道王角跟很多人都是有秘密联系渠道的。
赖坚毅只是其中之一。
曾经的少年肥肥,本以为人生的进步是缓慢的,是温文尔雅、慢条斯理的,谁能想到,会是如此的暴烈。
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像当初遭遇的暴风雨,就像当初的警察局
没了退路,又有榜样,便是放手一搏。
赖坚毅并不觉得“岭青团”团长是多么安全的身份, 如果可以选, 他想要跟郭威一样, 缩在王角附近,如此,才有安全感。
但王角鼓励他、激励他, 让他坚持住,坚持在岭南那复杂的政治经济社会环境中坚持住, 于是赖坚毅独自一人, 当真坚持住了。
就像王角自忖没有才能去跟贞观纪元的人精们斗智斗勇一样, 赖坚毅同样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去跟广州的四大家族精英比个高低。
甚至,因为赖家曾经是附庸, 反而让赖坚毅依旧怀揣着对高门望族的恐惧。
这个恐惧想要打掉,绝非易事。
没有说太多的家长里短,当料到王角的儿子王秋时候, 赖坚毅这才赶紧摸了摸口袋, 摸出了一只红包, 红包里面有个金花生。
花生在江东, 别称“长生果”,赖坚毅托的是苏州巧匠, 自然用意上佳。
“说起来,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阿温了。”
摸了摸脑袋,王角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