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奇怪了?我听家里面说,这个会那个会的,可热闹了。”
“这我也不清楚啊,原本我想着,王委员长怎么地也要搞个大会,结果什么都没有弄。昨天好几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土匪,举着双手舔着脸,就说是过来入党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加入,将来肯定是要出事。”
“或许……委员会有什么想法吧。”
“哎哎哎,我昨天在传达室,还看到从南苏州发来的电报,说是也有人响应,选择加入。天呐,那可是南苏州,我查过了,是原先‘东天竺’的地方。”
“这是个什么搞法?”
“怎么搞,我看是不用怕的。”
忽地,又来了几个学生,领头的一个先说买几个葱油饼,然后才道,“党,首先是农民的党;其次,要为民请命;再次,要建设一个新的大唐!这三点,只要真心愿意一起干的,他说要入党,那就入好了,怕什么?”
“之前‘靖难军’还过来那,说成立了‘岭南兴唐同盟’,他们现在实力强,南海好些人都去合作,我们没去,他们自己倒是找了上来。”
“噢?怎么说?”
“‘靖难军’提议,‘岭南兴唐同盟’和‘党’,可以联合,双方成员,还能加入到对方。”
“这又是什么想法?”
“看不懂啊。”
“‘靖难军’现在号召力之强,为什么要跟我们合作?这是怎么想的?”
“肯定有原因的。”
“说不定下次开大会,就知道了。”
“要是甘总教还在这里,一问就知道。”
“话说甘总教去哪儿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
“就是,肯定是执行任务去了。”
学生兵们聊得飞起,而几个穿着正装,驻足静听的中年人,则是面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