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昪抬手拍了拍王角的肩膀,眼神非常的欣慰。
卧槽?!
这老李有病吧?!
王角万万没想到啊,自己都一副“耙耳朵”怂逼模样了,结果反而让李昪这个老汉觉得不错?
不错?
针不戳?
戳死个大头鬼!
一脸懵逼的王角,刹那间都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这说啥好呢?难不成,还得说自己是赘婿?!
想了想,干吧,就说自己是赘婿!
正待开口呢,却听李昪道:“对现在大唐的发展,小王,你怎么看?”
“蒸蒸日上,好。”
“我相信钱三爷的学生,不会这么浅薄。”李昪看着池塘,竟是有几条鲤鱼浮了上来,又潜了下去,是锦鲤。
“不过也正常。”
李昪用理解的眼神看着王角,“正所谓‘交浅言深’,今日,你我毕竟还是初次相见,有真实的想法,不便表露,也属正常。”
老子正常你大爷,老子压根就没想那么多!
“呃,多谢李总体谅。”
嘴上肯定是另外一回事,内心则是纠结到了极点。
王角寻思着,这货不正常,而且有点儿不对劲。
却听李昪语气肃然:“皇唐天朝三百余年,英雄辈出,人才济济,疆域之大,前无古人!”
这一点王角倒是不否认,就贞观朝这势力范围,分布这么大还不解体,真就是因为压倒性的实力。
如“身毒太上道”之流,用钱老汉的话来说,压根就看不到以前的“天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