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你又在心里盘算什么坏注意,哼。”柳林不满的甩过头去。
“看来二夫人比我娘还了解我呢!我还没想到要打什么坏注意,这不,二夫人倒是提醒了我。”钟离韵恍然大悟的看着柳林,“莫不是二夫人也有着这样的想法?”
钟离韵一句直中了柳林的心事,哪怕城府再深,也会有着丝丝不自然。“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和你一样,这般的狠毒!”
“哦?我哪儿狠毒了?”
“哼,杏子连被狠狠的抽了好几个耳光,又被你灌了毒,捅了一刀,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柳林一脸的阴冷。
“是吗?我都忘了打她的过程,没想到二夫人竟了解的这么详细,这着实让我怀疑你跟杏子之间是什么关系呢!”钟离韵学着她之前的样子,怀疑的看着她。
“我能和她有什么关系呀,只不过,她觉得委屈,向我伸冤的罢了。”
“我说呢,原来如此呀!”钟离韵笑了笑。
“不然还能怎样?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吗?打死桃子后,又来残害杏子?”柳林不屑的对钟离韵说。只是后者丝毫不以为意,听到她这番说辞,倒是找到了更好的话题。“桃子?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吧,不过貌似是死了吧。”
“你这么快就忘了?!”柳林一脸的不可思议,“她被你害死的可真够惨呢!”说着还试图在钟离韵的脸上找出一丝装的成分,可惜,让她失望了。
“哦?是吗?有多惨呢?和杏子比起来谁更惨呢?”钟离韵一脸迷茫的问着。
柳林看她这呆样,便肯定钟离韵确实是忘记了,遂鄙视的一笑,细细道来:“桃子是玉儿的丫鬟,那天她去喊你与玉儿共同吟诗作对,谁知,你不但没去,反而想对她不轨,她不从,你便抽她耳光,并对她使用了鞭刑,将她打的遍体鳞伤,这也罢了,你竟逼着她滚玻璃,还不顾她的哀求,生生的将她指甲给拔了下来,最后将她活活给掐死了,幸好玉儿感觉不对劲,与我一同赶了过来,你这才没机会毁尸灭迹!”
钟离韵听着她好心的解说,嘴角边却漾起了一抹暗算的笑容,柳林见状,心里一惊,立刻明白,自己一时大意,竟被钟离韵摆了一道,心里懊悔不已,表面却依旧镇定着。
“二夫人对当时的经过可真了解呢!就连我这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敢问二夫人是如何知晓的呢?何况,当时你可是在人死后才赶到现场的呢!”钟离韵冷笑着看着她。
“不过是事后听说的罢了。”
“可是,我从未这么说过呢!更确切的说我压根就没说过什么,而这事又被我爹给封锁了,你又是从哪儿听来的呢?”钟离韵一改昔日嬉皮笑脸的模样,一脸的严肃,看着她无措的表情,毫不留情的道出了事实,“还是我告诉你在哪儿听来的吧。”钟离韵走到柳林眼前,轻道:“是你的眼睛告诉你的!因为,桃子根本就不是我杀的!你说的那些虐待方式也不是我做的!而这一切,钟离玉才是真正的凶手。桃子死后,钟离玉才知道害怕,于是你便趁我不在时,让她把尸体弄到我的房间里,再将她衣服弄得凌乱不堪,随后守在我房间外等我回来,趁机栽赃给我。”话落于此,空中传来一阵很有节奏的鞭炮声,钟离韵用眼神跟朱雀示意了下,后者授意后便立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