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饮而尽,同时朝对方亮了亮杯底。
“吃菜吃菜!”
“不过我听说你们业务员也真不容易啊,公司好像有好几个月没给你们发工资了吧?啧,这老晁可真是抠门,要是我啊,早就干不下去了。”陈春友愤愤不平的道。
谭有福吃了一口菜,说道:“工资倒是没怎么欠,跟你们一样只压了一个月。不过提成就没那么好拿啰,你们知道吗?”谭有福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下,“五个月啊,足足压了五个月。哥现在穷哪,日常开支有时候还要写借条向公司借。唉!”
陈春友拍着桌子的:“这样的老板还干个鸟啊干。要我说,你们就应该集体抗议,跑到他家里去找他要钱。”
谭有福抬手制止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就好了。来来,吃菜吃菜……”
陈春友忿忿不平地坐下。
三人终于吃饱喝足,结了账往外走。
陈春友偷个空隙,偷偷跟谭有福道:“谭哥,反正你也要另起炉灶了,干嘛还要来番禺设分点?你现在辞工的话不就可以可以拿到钱了吗?不过……如果是我,我一定把收回的货款用来抵工资,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根本不用再在这里看他脸色。”
谭有福拍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是夜,总经理办公室。
晁先生用手指轻敲击桌面:“事情办的如何了?”
陈春友低头恭声道:“事情很顺利。”
“那好,接下来一切按计划行事。”
“是,晁总。”
刘若男最近很喜欢看着儿子小肉团子一样的一天一变样。藕节般的小胳膊小腿白胖胖的正有力地挥舞着踢蹬着,脸上粉嫩嫩的肌肤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放进脂粉盒里打个滚,粉红粉白的煞是可爱。
“爸爸说,过几天就回来看你喽,你高不高兴呀?”刘若男轻轻点点那殷红的小嘴笑道。
儿子手舞足蹈的踢蹬着双腿,似乎在说:“高兴高兴。”
刘若男看得哈哈大笑。还没笑完。一泡尿呈抛物线从天而降,浇了她一头一脸。
刘若男满头黑线,轻轻拍着儿子的小屁股,嗔骂道:“真是个坏小子。”
儿子用那双黝黑的眼珠子盯着刘若男。稍稍停了一刻,便又开始踢蹬起来。
刘若男看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无奈的点着他的额头轻笑:“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