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有福脑海里想象着儿子的模样,越想越激动,恨不得马上回去看看。
挂了电话,刘若男又打电话通知了娘家人,这才回到病房。几乎是头一碰到枕头就睡着了。
感觉没睡多久,又被儿子的哭声吵醒了。
小家伙终于拉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泡黑乎乎的胎屎。
小家伙哇哇地哭着,小手小脚有力的踢蹬着。
婆婆熟练的给他换了尿布,又把胎屎像珍宝一样装进医院专门的器皿里。
一切都收拾好了,婆婆又给他喂了一点温开水。
也许是饿了,小家伙一碰到水,就有力的吮吸着,没多久,便又举着双手呼呼大睡了,时不时的还无意识的用小嘴做了几个吸吮的动作。
刘若男看的直笑。
下午2点,婆婆跟着护士到医院专门的婴儿澡间给婴儿洗澡。
回来的时候。刘若男看着舒坦的呼呼大睡的儿子,感觉又不一样。
乌黑的浓密的头发,干干净净的小脸,不像别的婴儿一样粉嫩粉嫩的,而是带有一点微微的黑红。
不久,公公来了。
1米8的公公和1米4的婆婆站在一起,成了医院独特的一道风景线,就连病房里的病人都多看了几眼。
公公小时候因为高烧烧坏了脑子,人不傻,但反应比较迟钝,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木纳。
婆婆少不得叮嘱他要如何喂鸡,如何喂鸭,喂多少,牛要几时牵出去放,几点钟回来,回来后要怎么煮饭,怎么煮煮多少,怎么关门……
等等事无具细都一一交代了个遍,这才让他回去。
回去时公公依依不舍的盯着孙子,想抱又不敢抱的样子,半天挪不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