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客气了。若男同学很好,很聪明,帮了我不少忙。您老生了个好孩子呀!”
刘爱国呵呵的笑:“过奖了,过奖了,她平时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很不错,反应快,记忆力好。对老师有礼貌,肯帮助同学。就是感觉这几天她的精神大不如前,今天问了她才知道,原来你在家受了伤,这孩子一直很担心,今天还哭了。”陈老师道。
刘若男在旁边有点心虚的笑了笑。
“我没什么大事,就是前段时间,犁地的时候不小心犁到了脚。一直躺在床上,家里落下不少的活,她们几姐妹也辛苦了。”刘爱国道。
“原来是这样!那可不能大意,叫大夫来好好看一下。”陈老师说道。
这时,妈妈刚好回来一趟,闻言接着道:“老师来了呀,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是刚好回来一趟还不知道您来了。”又絮絮叨叨道,“……就是死倔,犁地时候牛发了疯……整个脚板都几乎断掉了,见了骨,血流不止……还是别人发现时帮忙抬着回来的……不肯看大夫,自己买了一点结晶磺胺……现在都躺了一个月了……”
刘爱国在一边尴尬的不停地向老妻打眼色。
妈妈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才不好意思的停了下来,又问起刘若男在学校的表现。
陈老师好脾气的又重复了一遍。
几个人彼此客气的寒暄着。
因说起谢国武,陈老师叹了一口气道:“……痉挛,两眼发直倒在地上,嘴歪眼斜,口水流了一地,也不记得我……几分钟又好了。”
刘若男在一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刘妈妈叹道:“也真是不容易,孤儿寡母的,又得了这种病,唉!”
几个人又寒暄了一阵,陈老师就告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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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老师,妈妈又出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