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嵩山脚下的一处隐蔽之处,在下正要请师兄前去,把他们接来少林寺。”薛卿候道。
“薛施主不必客气,我这便去寻找。”梵落说道。
“师兄,还有一事,我的这两个朋友都受了伤,你们千万要小心一些才是。”薛卿候道。
“我知道了,施主尽管放心便是,我这就去了。”梵落说道,急急跑出藏经阁,招呼了四个少林弟子,前往山下寻找南宫飞燕和陆名臣。而薛卿候则是在藏经阁找了一处僻静之所,独自一个人运功疗伤。薛卿候此时外伤虽然已经经过包扎,但是内伤才是最重要的,地藏冥王的一掌、天璇的一拳,都是至刚至猛之招,将薛卿候的经脉肺腑震伤,薛卿候现在运功,只感觉气息不畅,十分难受。
“哎,估计这伤,又要几个月才能好了,对了,为何没有见到百里姑娘和徐大哥。”薛卿候运功一阵,发现被救回的人当中,唯独没有了百里杜鹃和徐青崖,不禁有些纳闷。“难道是已经逃脱了,还是已经被杀了。”
薛卿候想到此处,不忍再想下去,挣扎着站起,向藏经阁外走去,只希望见到一个少林弟子,一问究竟。
“这位师父,你们可曾救回一个年纪与我相仿的少年,还有一个姑娘。”薛卿候问一个正在忙碌的僧人道。
“啊,是薛施主,救回来的人,都在藏经阁内,我们并未见到施主所说的人。”那僧人说道。
“那,那些尸体中,可有这样的人。”薛卿候问道,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些尸体既有我们的人,也有北越的人,形形色色的,少年少女都有,有的都已经被烧得看不清面目,不知道是不是有施主所说的人。”那僧人说道。
“哦,我知道了,多谢师父。”薛卿候听闻此言,顿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
“施主伤势未愈,还请多多休息,小僧这就去忙了。”那僧人看到薛卿候的神情,不愿再说什么,急急离去,薛卿候此时心中如同乱麻,也不在意小和尚的离去,只是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远方出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薛卿候突然感觉有人拉自己的衣袖,这才回过神来。
“啊,是梵落师兄回来了,可曾见到我的两位朋友。”薛卿候道。
“薛施主,我们已经找遍了嵩山脚下,但是却没有见到施主所说的那两位少侠。”梵落有些失落的说道。
“啊,难道他们等我迟迟不回,已经走了。”薛卿候闻言,喃喃自语道。
“不过,我们在嵩山脚下见到一名剑客,说是来找施主的,我们便把他带了回来。”梵落道。
“是哪位朋友。”薛卿候问道,抬眼望去,只见四个僧人之后,一人身背长剑,傲然而立。
“是我,剑无尘。”来人正是落霞山庄剑无尘。
“原来是剑师兄,不知师兄找我何事。”薛卿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