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卿候醉心修习“八脉玄皇功”,转眼又是一年,这一年,薛卿候虽然将“八脉”练成,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八股内力融合,有几次强行融汇,几乎差点走火入魔,使得薛卿候忌惮在心,再也不敢强行突破。“看来要想练成这八脉玄皇功,不可躁进,我还是日后再行修炼吧。”薛卿候在又一次失败之后说道。索性便不再执着,转而开始练习轻功和拳脚掌法,一瞬之间又是一年半的光阴。
转眼之间,薛卿候已经在这洞中生活了四年时间,四年光阴,薛卿候也从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长大成人,骸下已长出黑色胡须,身材也已经长高不少,身材也是更加魁梧,已非当日少年模样。
这一日,薛卿侯静立石床之前,再次向着床上的百里长青躬身下拜。
“此时五位猿兄都已经出去,不在洞中,我也该趁此机会离开,以免再出差错。”薛卿候心道。从石壁之上,取下一柄长剑,挂在腰间,转而奔出石洞。
石洞之外,明月高悬,双脚之下,壁立千仞,薛卿候抓起藤蔓,纵身而下。
“猿兄,就此别过,救命之恩,等我报仇之后,再来相报。”薛卿侯向着山洞一拱手道,转身飞奔离去,此时薛卿候已经练成“飞鸿踏雪”的绝妙轻功,全力飞奔之下,但觉双耳生风,眼前景色飞速流转,过不多时,满山红叶已经映入眼帘。
“原来我在洞中才呆了这么几天而已。”薛卿侯心道,其实他不知道,这已经是第五年秋天,他已经在洞中呆了四年时光,只是,他在洞内,全心练武,早已经忘记了时间,当年他进洞之时,正是秋天,满山红叶,现在出的山洞,依旧是满山红叶,只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年,景色依旧,却已非昨日。
“哎,我还是先回村中,祭奠完母亲,然后去找霍叔叔。”薛卿侯心道,打定主意,全力飞奔而去。
不多时刻,孤山村已经在望,薛卿侯心中一阵恍惚,不觉加快脚步,直奔孤山村。
只是映入眼帘的情形,却让薛卿侯难以接受。只见此时的孤山村早已面目全非,房屋还在,只是早已破败,村庄还在,只是早已荒芜,荒烟蔓草,再不是曾经温暖的港湾,这里只是一座凄凉的荒村,在村口处,埋葬着,薛卿侯最亲近的人。
“我才离开几天,怎么会变成这样,会变得如此凄凉。”薛卿侯站在村口,看着眼前的情形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卿侯,是卿侯吗,原来你还活着。”就在薛卿侯恍惚之时,一个声音自背后响起,充满惊喜。
薛卿侯闻声望去,但见月色之下,一青衫中年男子,正疾步向自己走来。
“霍叔叔。”薛卿侯一见此人,顿时热泪盈眶。
原来面前男子名叫霍云天,自薛卿侯记事以来,一直救济他们母子两人,而薛卿侯的母亲也对此人颇为信任,要他叫这个人叔叔,具体什么原因他也不知道。
“卿侯,真的是你,太好了,你还活着。”霍云天道,也已热泪纵横。
“霍叔叔,你怎么在这里。”薛卿侯道。
“今天八月十五中秋节,我来给你母亲和村里的乡亲们上香。”霍云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