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蕊说:“到着一步咋办?”
絮媚道:“到这一步赶紧逃,我们逃的越快老爷越安全。这个道理你不懂。”
絮蕊说:‘谁不懂呀,心里舍不得。“
李昶风拧着絮蕊的脸蛋儿说:”当断不断,比遭后患。遇到事你们要听絮媚的。往后你们都要练点武功,不说自保,起码逃跑时脚手离闪。“
絮蕊倒在床板上蹬着腿说:”往后睡这一张大床上可热闹吧。“
絮媚叹了一口气说:”相公费这麽大的新机,还不是在总结当年老员外的教训。
絮蕊道:“往后我们练不练武功,把这盒子炮都得练会。关键时候,打不死敌人打死自己也是本事。”
絮媚说:“往后园内的丫鬟扑女,老妈子,都得教会他们打枪。一有事,我们都钻到夹墙里在枪口处,瞄着土匪打。怕啥,光说我们四个人吧,每人两把枪,最少是四十发子弹,要是都是神枪手,一枪一个能打死160个土匪,有啥可怕的。总之在有事,谁也不能成为包袱,都得成为帮手。“
绿叶笑道:”真是咸吃箩卜淡操心。不用害怕,老爷早就考虑好了,外边是队伍的兵营,黑白天都住着人。中间有夹墙围着,还有家丁护院床下是暗道怕个屁呀。”
絮蕊拍手道:“绿叶说的好,绿叶说的好。不用害怕。不过练练枪也不多。谁让我们是英雄的女人呢。说着翻身骑在李昶风身上一副大罗裙把李昶风罩在下面。
李昶风说:“下来下来,外面那么多人,我得去安置队伍。”
絮媚正给青枝喂水说:“老爷歇歇吧,我去找大肚子姑爷就行了”
絮媚搁下碗走了出去。
回到家半个月后,黄局长禀报准备在县里召开个万人大会。安置仨县的政务。搭了个大戏台,提前三天唱戏戏台旁支了几口大锅管饭吃。还宣传说:“听吧戏还可以领二升小米。这一下,,事大了,二升小米是小户人家几天的口粮呢。黄局长一摸透李昶风的心思办啥事不心疼钱。只求落个好名声。
开会那天,可真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李昶风的快抢马队也成立了。五百条大汉,骑着五百匹高头大马,手提东洋刀,腰挎盒子炮崭新的军装分两队战在舞台的两则真个是精神饱满威风凛凛保卫着会场,震慑着人心。舞台正中一排长桌,上面挂着一幅锦旗,是大帅的亲笔题字:“向青年俊秀李昶风学习。”十分醒目。上面坐着政要正中央是李昶风左边是大帅的刘副官,右边是黄局长仨县的县长,大肚子姑爷,李昶惠都在舞台上,大肚子姑爷家门口的那位郑县长也在上面,他暗暗得意仨县长换了两个唯有他连任他知道这是李昶风的功劳,上次的朋友算是交对了。李昶风身后站着四个马弁,也穿着新军装人高马大的但细细看来有点孱弱,原来是絮蕊四个人闲着没事化了妆,来看热闹。耍威风。絮蕊歪着头贴在李昶风的耳朵上说:“相公相公,腿酸了,让我少坐会。”絮媚赶紧说:“站好站好,那有卫兵坐的。都怨你非要来,好受了吧。”李昶风在絮蕊的腰上拍了拍说:“抖抖精神。”又对黄局长说:“快点吧,快点吧。”
黄局长用双手握了个喇叭,高声大喊:“鸣炮奏乐。”顿时,洋鼓洋号,鞭炮烟花,12个三眼铳也震天动地的响了起来。雷鸣一般,把舞台震的一摇一晃的。
絮蕊:“妈呀,”一声,又嚇尿了,絮蕊想起上次说的话,赶紧憋住尿咬着牙不吱声。任凭尿顺着退往下流绿叶低头看见尿流到了李昶风的脚边洇湿了鞋底,轻轻地说:“上次你说的信誓旦旦,咋又尿出来了。”
絮蕊矢口不认账:“放屁,你尿了你尿了。”
绿叶笑道:“脚下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