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还摆着李昶惠带来的罐焖酸菜李昶燕又加里点香油,真个是满屋飘香。李昶风问李昶燕:“姐姐在日本经营纱厂可顺利。”
李昶燕说:“人啊,也真是。穷也作难,福也作难。没有正好的。现在工人的干劲很高产量也上去了,就是产品积压的太多,花样也落后,资金流动不开,我想降价处理,松本一川不同意,想用火悄悄烧掉,你说急人不急人。”
大肚子姑爷急忙说:“可别,可别,圣人语;成物不可毁。咱国家几个人合穿一条裤子的有的是。”
絮媚说:“姐呀姐,可别烧,有大轮船,运到咱县里,再赖的布也能换成钱。'“
李昶燕道:“你们是不知道国家大事,现在咱国家正在抵制日货。咱作为李家后人不能做对不起国家的事”
李昶惠问了问布价,日本的洋布比中国的粗棉布还便宜许多。
松本一朗说:“你们中国有些人真是吊死鬼擦粉死要面子,”
大肚子姑爷说:“就是,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絮蕊想起刚才的禁令牌气鼓鼓的说:“中国人是卖掉孩子买蒸笼,不蒸馒头争口气。”李昶燕听了絮蕊的话说:“弟妹如此说真是识大体的人,轻看不得。”
絮蕊说:“咱们是亲戚,国家的事咱也管不了许多了。我说个办法你们看行不行。昶燕姐,你从日本弄来几台机器。到咱县里开办工厂,让俺舅舅出面,把积压的布都运过来,以厂里的名义卖布,谁能管咱。有多少布换不成钱。”
李昶燕眉头大展拍手叫好:“哎哟哟,好弟妹,我还当你是个花瓶呢。原来一肚子经济学问,了不得,了不得,”
松本一朗也急忙给絮蕊倒酒夹菜差点把筷子放到絮蕊的嘴里。把絮蕊弄的脸都红了。絮蕊说:“多大事呀,有啥了不起呀。”
松本一朗说:“有啥?你挽救了俺家的整个企业。要不是我们宁肯把布烧了,也不敢降价处理。一降价,会影响整个纺织业,损失更大。”
絮蕊又道:“姐夫你先别高兴,我们也是找麻烦来了。”
李昶燕说:“说吧。这个问题一解决,天大的麻烦也不麻烦了。”絮蕊说:“咱们国家灾年连连,世道不稳,恁兄弟想拉队伍。想买点洋枪、洋马、洋刀。”
松本一朗看李昶风,李昶风说:“上次的武器弹药都送到村里了。”
松本一朗说:“上次弄武器,有人把我告到天皇那里,要不是我父亲靠实力周旋,真会出事的。”
李昶风赶紧让絮媚掏出一沓子银票说:“姐夫,这次不用赞助,田员外留下那么多产业,拉起队伍武器跟不上,那不玩命吗。“
李昶燕说:“不是钱的事,咱不差钱,”
松本一朗说:“我托托人给你买500只20响盒子炮,德国造的,打起来机关枪似的连发,比日本造的还先进呢,
“仰仗,仰仗。”李昶风急忙说。:”兄弟一家的安危全靠你了。“
松本一朗又说:”刀好办。这次刀枪我让你带走,只是战马的事不好办。明天我到军马场看看,能给你弄200就不瓤了也得好好背着。”
李昶风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