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昶尧提起木桶向伙房走去
李昶尧回来时,金飞蝶已光着脚坐在床沿上两只脚还呼呼闪闪的。李昶尧倒好水弯腰就要洗,金飞蝶急忙躲闪连连说:“不敢劳动相公,不敢劳动相公,”
李昶尧抓住脚就往水里按金飞蝶心中不忍“噗哧”一声笑了说:“你别能,日子常着呢,今天的活往后就包给你了,”
李昶尧一怔笑道:“哦,原来如此。那有啥,给美人洗脚伺候美人那掏钱也办不到的事。”
金飞蝶笑道:“怪不得你孝子贤孙一般,原来你如此想。”
李昶尧道:“你魑魅魍魉一般日后非吃你的亏。”
金飞蝶惊道:“在你心里我就是妖魔鬼怪?”
李昶尧道:“你长相妖冶狐媚,真是另有一番风骚、、、、、、“
金飞蝶道:“你别哄我,交杯酒务必得喝”金飞蝶想让昶尧到伙上弄小菜,昶尧不想动:“那么麻烦干啥,有啥意思?”
金飞蝶说:“去吧。这交杯酒里大有深意。你听:将将就就,眼肃认真,难得糊涂,清凉八字,磕磕绊绊齐眉举案。两口日子尽在酒中。过一家人谈何容易。”
李昶尧跺着脚说:“哎哟哟,哪里那么多的讲究你哄谁、、、、、、”
李昶尧知道金飞蝶不胜酒力,说:“你真想喝?”
金飞蝶叹气道:“不是想喝,是必须。”
李昶尧突然伸手拧住金飞蝶的鼻子,顺口喝了一大口酒对着金飞蝶的嘴吐去。金飞蝶出不来气只好把嘴张开咕咕咚咚喝了一肚酒,只呛的两眼流泪。
金飞蝶怒道:“你竟如此粗鲁。玩手段,”金飞蝶说着大高的对着酒瓶一吸,酒瓶里竟涌出一股水流金飞蝶吸出来一大口酒,对着李昶尧欲吐,李昶尧怕伤着眼,急忙闭眼张嘴。金飞蝶将酒喷出。一股酒流利箭一般射入李昶尧的嘴内,金飞蝶连同喝到肚里的酒都一并吐到李昶尧的口内。
李昶尧道:“乖乖,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李昶尧弄来酒菜,金飞蝶见是一碟花生,一碟黄瓜,嚷道:“懂规矩不懂?荤蔬搭配,四菜一汤。”
李昶尧急道:“你是饥,还是没吃过。难不难。”
金飞蝶道:“我要的是隆重盛典。”
李昶尧弄来菜心急火燎的说:“喝吧,喝吧,天明了。”
金飞蝶说:“喝交杯酒还大有讲究呢。有姿势,有酒词,首先都要坐下来,要做的一般高,意味着地位平等胳臂要交叉互??,但还是你喝你的,我喝我的,这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夫妻之间,难分你我。喝酒词才好呢“
李昶尧笑道:“你就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