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昶尧静静地思索着,金飞蝶满面春风浑身香气,跑进来用双手捂住他的眼睛,他知道是金飞蝶,故意用后脑在她怀里擦来橦去,金飞蝶眯上眼睛让他闹腾了一会,松开手说:“又研究共产主义了是不是。但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多想,别光傻读傻看。”
李昶尧嬉皮笑脸的把金飞蝶按在椅子上,自己又拉了个木凳子坐在金飞蝶的对面向不认识仔细的观赏起来,把金飞蝶看的浑身不自在
金飞蝶说:“傻瞧,不认识。给你说正事。”金飞蝶用手揉着肚子说:“身上两个月没来了,你摸摸是不是要离身呀!”李昶尧吃惊道:“哟,有了,真快。”
金飞蝶“呸”了一口说:“还快,有的一枪命中,”
李昶尧说:“还高兴,我见你嫂子就张不开口。”
金飞蝶说:“我就稀罕,你有啥张不开嘴的。你把嫂子不冷不热搁了几年。你说嫂子急不急。”
李昶尧说:“她有啥可急。”
金飞蝶照着李昶尧的脸上“呸”了一口。:“你说她急啥。急的被子里放酒瓶。”李昶尧“噗哧”一声笑了。金飞蝶揪住他的耳朵怒道:“还笑,还有心笑”
金飞蝶受不了昶尧的浓眉大眼和器宇轩昂,钻到昶尧的怀里想轻狂,刚要动作,忽然玲声大作,只把金飞蝶嚇的毛发倒竖浑身打颤,顺手一推把李昶尧堆了个仰面朝天。金飞蝶还过魂来,扭头一看,见有个透明的东西在窗台上边蹦,边跳边嚎叫,只气的七窍生烟跃过去抓了起来嘴里还骂道:“什么东西真孬种,我摔死你,“昶尧一见,大吃一惊,嘴里“祖宗。祖宗”的喊着硬生生的平地腾跃而起连人带表揽在怀里嚷道:“你干啥,这是表,弄坏你可赔不起,”
金飞蝶气喘吁吁的说:“啥diao东西,嚇死我了”两人都从情热中解脱出来。
金飞蝶说:“昶尧我问你个事,在《共产党宣言》里资产阶级骂共产党是共产共妻。马克思笔锋那么锋利,为啥不正面回驳资产阶级只是含糊其辞的说:“资产阶级相互诱奸妻子,强迫无产者妻女****,才是公妻制“
李昶尧说:“这个问题十分忌讳,我正想请教呢。”
金飞蝶说:“让我说,人类有历史以来,由于妇女在生产中的地位。所有的婚姻制度和婚姻习俗都是对妇女的压迫和歧视。男人妻妾成群是骄傲,女人有了外遇叫yin,luan,婚姻制度的本身就是一种挟制”。
李昶尧说:“要让你说,人可以随便了”
金飞蝶说:“你放屁。人的操守是人的天性中固有的一部分。到了那个时候的婚姻才叫婚姻,感情好了就生活在一起,感情不好了就分手,用不着又打又闹的。和咱村现行的习惯差不多。在也不会有梁山伯与与祝英台,秦雪梅,李天宝一类的事情发生了。咱现实一点说,就说你和雪花嫂子吧你们现在既然已经丧失了性爱,不愿在一起过两性生活,为啥不痛痛快快的分手离开。你们谁也没吃谁的,谁也不用谁养活。
李昶尧说:“我知道我只要一开口,她就会成全我们,但是我咋向村民交代,疙瘩找了两个,我也找两个。你叫大家怎样想。”
金飞蝶说:“你现在可是最不道德的人,明里站着雪花,背地里占着我,我好欺负,肚子大了也不让说。明天学习会上,我就鼓着肚说出来,看你咋办。”
李昶尧说:“你就开玩笑吧!”
金飞蝶愣怔了一会说说:“昶尧,我知道你爱面子,这样吧,咱俩去叫洪刚大伯做主,他是村里现任老祖宗,他说了准行。老洪刚就住在二楼敬老院,离昶尧的办公室并不远,金飞蝶话音一落,拉起昶尧就跑,一进屋,老洪刚正给山本五十七一家传授拔力神功,
金飞蝶鼓着一肚子勇气闯进了屋里,见了高大威猛的老洪刚嘴张了几张也没说出话来。老洪刚一向喜欢聪明伶俐的金飞蝶,看见金飞蝶难为情的样子,用大手掌捂着金飞蝶的头说:“咋了,闺女。”金飞蝶自幼没见过父母,那听过这样和蔼可亲的声音,顿时泪流满面,抽抽搭搭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他他他欺负我。”老洪刚立刻红了脸,高高的举起大巴掌,一跺脚说:“你说啥?”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李昶尧也傻了脸,急的两腮都抽搐起来。嚇的金飞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她可知道老洪刚巴掌的分量,要是哪个呆子不躲不闪,那可不得了。面红耳赤的急忙说:“大伯息怒,大伯息怒。我愿意、、、、、、”
老洪刚说:“起来闺女,愿意你哭啥,”老洪刚拿着手巾给金飞蝶擦着泪。用眼角斜视着李昶尧。枝子看出了门道说:“师傅呀恁这妞是不是想嫁给人家呀。”昶燕赶紧翻译出来,金飞蝶正无计可施红着脸连连点头。说:“是的大伯,是的大伯。”
老洪刚说:“你说这会中,雪花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