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儿真为你感到可悲,竟然有这么个倒霉朋友。
性子这么差,上次被人打的快要死了,还不知收敛,此时一看,却是越发嚣张了。
修为倒退,灵力不支,不想着好好修炼,嘴皮子倒是溜得很。”
每说一句,白小墨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可她却无力反驳。因为莘仓说的都是大实话,虽然难听了点。
白小墨的经历和普通人不一样,这注定她的想法也和别人不一样。
不是一味的向前冲便是一味的忍让,语言的奥妙,所谓的人情世故她也不太懂。
她并非是性子软糯之人,也很少有人能和她说得上话。
莘仓和南灵皙两口子联合怼她,却将她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憋闷得很。
她也是傻了,非要到这岛上一探,结果不仅白挨了顿揍,还被人怼。
确实,她的修为倒退了,别说莘仓,就是南灵皙她都比不上,就这样她还怎么去找修为比她高很多的莫展颜、孔奥两人报仇呢?
既然修为不够,那她就去找骨头。总有一天,她实力强了,到时候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了。
莘仓的意思是说白小墨脾性太差,容易挨揍,可白小墨脑回路比较清奇,愣是听出实力太差没资格耍横的意思。
虽然两者意思相通,但说出来可就不是那个味儿了。她认为南灵皙有异性没人性,和莘仓的梁子更是结大了。
她转头就走,这个破岛,她再也不来了!
莘仓看了无奈的直摇头,对着南灵皙半埋汰的说道:
“你看,这还是个不经说的,脾气燥成这样,也就是碰着我们,要不非得被人揍个半死不可!”
看着白小墨好像真的生气了,南灵皙捶了莘仓两下,赶紧跑上前去拉过白小墨。
“墨墨,你生气了吗?唉呀,你可真容易生气,比我娘脾气还差!”
南灵皙好话说了个遍,说着说着就歪了。白小墨拧着个脸,一副我无所谓,但我就是不想理你的样子。
莘仓到处看花草去了,南灵皙将她带到一所小木屋里面给她泡茶喝。
这木屋确实是木头做的,看着也简朴,但白小墨知道这木头并非一般,而是韵柃木,十分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