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将我准备好的东西给我拿了出来,冲着我来了一句“恭喜!”
真是什么东西都逃不过这家伙的一双眼睛啦!
阮老口中的恭喜,说的应该是我的金牌送葬者失而复得。
“谢啦!”
冲他拱拱手我就走。
这个阮老啊,你不问他其他事情的时候,他什么都懂,但是你一问他点什么事,这家伙就是装糊涂的高手。
提了东西往回赶,刚要上梁官大桥,旁边那算命的老头又叫了:
“喂,小伙子,小伙子……别着急走啊!”
“怎么说?”我带着一丝戏虐问道。
“小伙子啊,你啊……”
“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对吧?”
他后面的话我已经替他说了出来。
“咦……”算命老头大是吃惊的样子,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
“不止是我知道,恐怕九湾十八官的人都知道了……”
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一半,又停下来了,我多说一句:
“大爷,你该换换词了,比如,换成流年不顺,冒犯太岁!”
我一路走一路还琢磨,有一件事有点想不清楚:
“这家伙分明什么都不懂,说的话也就是那么两句?为什么他还成天在那里坐着?莫非还真有人找他算命?”
回来将东西收拾好,坐在家中等。等天黑。
等天黑出去一趟。
月圆之夜闯普米刘家我不能空着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