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让杨忠宝将镜子放在了尸体的正前方,杨忠宝跪下双手将镜子举过了头顶。
我将一枚康熙通宝夹在两指间,快速的在我的额头和两个肩头一点,然后口中念咒,一下子将铜钱弹了出去。
“噹……”铜钱撞到了镜子的背面的红圈,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随着声音落下,尸体重新躺回到了棺材之中。
我长长的缓了一口气,赶紧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将盖尸布盖在死者的面上。
“无论发生任何情况,这里就必须要有两个人守在这里!”
我对着杨忠宝说道,类似的事情不能在发生了。
之前被吓昏的孝子正是杨飞龙。
现在这个时候,我来不及查看他的情况了。
这个屋子里面阴气太重了,尸体还得在里面放三天,我得做点什么。
院子里面的两颗招阴槐树是一定要砍到的,而且中堂对面的墙上也必须要安一个照壁,但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做点能够立马有用的。
“我需要个筛子!”
我让杨忠宝去找筛子,然后我就在镜子的后面拴好了一枚铜钱,将镜子挂在了中堂上面的门楣上,这个时候筛子也正好的拿过来。
于是镜子在里,筛子在外,挂在了中堂门的门楣上面。
镜子后有朱砂铜钱属阳,然后再由筛子的数百只“眼”从放射状散射出去,在一定的程度上被挡住灌入的阴煞之气。
艰难的一夜算是熬过去了。
第二天,前方的亲戚和村里的本家也都赶了过来。
昨晚一夜没睡,第二天清晨,高功是要休息的。像这样要在屋子里停三天的尸体,高功就要陪着守三天晚上的夜。
等我睡醒已经是下午,杨忠宝家的院子中已经人来人往。
和我年纪差不多,长得挺水灵的少女见我起来赶紧招呼去厨房吃放。
吃饭的时候,我知道了少女的名字叫水灵。
死者是水灵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