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云乃孟释南族兄,虽是同宗却不是同脉。孟释南处孟家外围支脉,处处受到辖制,当初孟释南、孟释北兄弟被遣送卫城,作为人质。而孟长云虽然是孟家正脉,从小和释南释北兄弟一起长大,感情也比同脉族人更加深厚。
而孟释南造化惊人,短短数十年便进阶到大师,又在短时间内进阶为上师。却不想树大招风,兄弟释北遭人暗算,自己也深受重伤。留下待产的侄女孟颖儿,迫不得已只能归来。
孟释南看正是孟长云,哈哈一笑,“长云老弟,多年不见,修为更加精进了啊!”
孟长云大步上前,锤了一下释南的胸,开心一笑,“南兄,你可终于回来了!”
孟释南听出话中有话,刚想发问,孟长云拉住孟释南,看向身后端庄女子,深吸口气,“莫非,这是北兄的?”
孟释南点了点头,对着孟颖说,“颖儿,快拜见三叔!”
孟颖起身拜了一拜,“颖儿拜见三叔!”
孟长云看竟然是亡兄遗女,今又身怀血肉,双眼不自觉得湿了。“好啊,是颖儿啊,宗祖显灵。北兄在天有灵,也会得到宽慰的。来,快进来休息。”
孟释南扶着颖儿跟在众人身后进了孟府。
孟长云叫来族中最好的行医,候在颖儿的院内,随叫随到;还把城中最好的几个大厨都招来,轮番给颖儿准备最可口的饭菜;派遣了最精锐的亲兵护在颖儿院外。
孟释南也送了口气。安顿好颖儿后,来到大厅处。
大厅之上正是等候多时的孟家家主孟长云!
孟长云见孟释南进来,站了起来。
对着孟释南道,“南兄,此次北兄和你的变故,除了卫城的方家,竟然还有碧长宗的一些身影。”
孟释南底头沉思,“那卫城的方家乃上宗的外围附属,当年我和释北二人闯那苏流塔,获得造化,算是和那方家结下了梁子。可那碧长宗从未有过交际…”说完对着孟长云摇了摇头。
孟长云叹了口气,“南兄,你忘了当年那妖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