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并没有这般红,每次她体温升高,胎记会渐渐变红,体温恢复正常时,颜色会慢慢变淡,而这次,红的异常。
“自从第一次后,它就变红了,每做一次,颜色就更红些。”凌兮直起腰,伸手摸着胎记,纳闷极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司冥绝亲吻着彼岸花:“或许,颜色改变代表你由小女孩成为女人,当颜色达到最艳时,证明你从心到身,已经蜕变成真正的女人。”
凌兮思索几秒重新趴下,“希望如此!”
洗好后,司冥绝如沐春风的下楼准备宵夜,凌兮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两条腿酸痛的根本合不拢。
每次都像是场大战,他是骁勇的将军,她是无力抵抗的战俘。
不用再担心会怀宝宝,心理压力少很多。
拿起手机看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
好凶残,又是两小时。
长期如此,她怎么受得了。
迷迷糊糊间,司冥绝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兮兮,吃点东西再睡。”
凌兮睁开眼,面前是一碗暗黑色的药。
司冥绝将凌兮额头凌乱的发拔开,勺起药送到她嘴边:“先喝药,喝了晚上睡得香。”
“都喝好几天了,可不可以不喝了,味道真的不太好。”凌兮嘟起樱桃小嘴,在医院这几天,上午挂点滴,晚上睡前喝中药,只是抽400cc血,弄的好像是得了大病一样。
睿睿的病在没有彻底治愈前,不知何时又要抽血,为确保造血功能正常不影响身体健康,每天一碗中药是必要的。
无论还要抽几次血,抽多久血,这辈子,他都会宠着她。
他一定会想到办法治愈睿睿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