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的古鹏几人，还有聊天的郑颜媚几人，立刻就都安静下来，扭头看向林斌。
林斌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理会众人，起身出了房间向着楼梯走去，这才接通电话。
是张然来电。
接通后林斌没有说话，张然却也沉默。
林斌来到楼梯向下走着时，才开口说道：“你私自调查了。”
不是询问，是肯定。
张然也没有否认，问道：“她以前是你的人？”
“不是。”林斌知道张然误会了，叹了口气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她离开华夏后经历过什么，怎么变成这样的，以前的她是个凶巴巴的小悍妞，可心地善良。”
张然沉默片刻后问道：“你不相信她是凶手。”“不相信。”林斌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他虽然是暴君是疯狗，可终究还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现在真的很想找个人说说话，正好张然来电，他就卸掉了一切伪装，声音疲惫的说道：“虽然现在看来她就是凶手
，但我还是不相信。一个人会变，但本性发生改变的可能性很小，要是说她拎着的是失窃文物，我可以相信，但说她杀人，我不相信。”“从我的调查来看，你和她应该只是朋友关系。”张然犹豫一下后说道：“你给的印象一直都是放荡不羁，我以为你对感情的事情很随意，可现在看来我好像误会你了，你现在明显是心乱了，这个状态对你办
案很不利。”
“我把她当成妹妹。”林斌不做过多解释，说道：“换做是你，我也会如此。”
“明白了。”张然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查到的东西还没有上报，能帮你压下一天。”
林斌毫不犹豫的说道：“不用，你只是做了一个警察该做的事情。”“案子已经转交给你们武协，我不该过多调查，我已经后悔查出她是谁了。”张然叹口气，说道：“当作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吧，要是让我哥知道我私自调查，一定又得训我，我才不自找
不自在呢。”
林斌还要说什么，张然就又说道：“就这样，血十字的案子还没忙完，今晚又得加班，不和你聊了，晚安。”
不等林斌说话，张然就把电话挂断了。林斌看着挂断的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给张然打回去，因为这件事情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他自己也不清楚，不想张然现在的决定变成错误，可还没给张然拨过去，梦魇就发来建立通话的请求，林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