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和坐着都会让斯怀德主事感到痛苦不堪,长时间的等待,他肯定是受不了的。
无奈之下,斯怀德只得吩咐侍从为他搬来了一套宽宽的长凳,然后让自己的身体趴在长凳之上,痛苦的等待着。
趴着的形象,虽然很是不堪,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只能把双手放在头部下面枕着,这样也能够让自己感到舒服很多。
可是,对于一个人刚刚被打了一顿皮鞭的人来说,最需要的就是要赶紧治疗伤痛,然后好好的去休息休息了。
现在的斯怀德主事,却是因为要在绘制室内等待,只能这样等待着。
身上的痛苦,和漫长的无所事事的等待,会令的人们发现,原来时间竟然是那样的难熬。
由于时间太长了,受伤的斯怀德体力有些不支,不知不觉的,便那样姿势很是不雅的,趴在长凳之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他本来是打算,要是等到诗雅大小姐到来的时候,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强迫自己硬挺着身上的疼痛,站起身来迎接大小姐。哪怕是身上的疼痛再怎么难熬,他也是相信,凭借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力,也绝对可以站起来。
可是,哪里知道,再怎么顽强的意志力,也会被无聊和困意打败。
当斯怀德主事猛然惊醒的时候,绘制室的门就已经被人给打开了。
斯怀德主事仰头看去,头尽量的太高,脖子尽量的伸长,朦胧的睡眼,仿佛是看到了两道抱在一起的身影,耳朵里听到了那句万分暧昧的“老师,我要,我要,我就要”的话语。斯怀德登时两眼一黑,险些没有晕死过去。
尽管,斯怀德主事现在的形象很是不堪目睹,但是他已经顾不上了。
哪怕是趴在长凳上“伏地挺身”的姿势,看起来很是不雅;哪怕是自己嘴角上流的口水,弄得长凳上和地面上到处都是;哪怕是由于长时间枕着手臂,脸上被衣服弄出了横七竖八的印迹;哪怕是后背和臀部全都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他也是丝毫都不在意了。
此时此刻的斯怀德主事,只是竭尽全力的昂着脖子,想要把自己的脑袋抬起来,只是愕然无语的瞪着眼睛,想要将眼前的两个人看清,只是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哎哟喂,我的小姑奶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