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江磊心中大唤不好,这红酒真是个害人的东西,全身越喝越灼热,说话都能吐出火来,可眼前的尤物又不能碰,若再喝下去,估计今晚自己必须动手解决。
如果真是那样,就太悲催了。
一整杯红酒下肚,萧君芳醉容愈发明显,由于喝得太急促,她轻咳了几下,透着红霞的俏脸更显娇艳,美艳不可方物,加上身上穿着紫se绸缎吊带衫,在夜总会彩灯的照she下,几乎将女人的柔媚与xing感诠释的淋漓尽致,令人不敢逼视却又心痒难耐。
她轻吁了口气,举起早已喝光的空高脚杯,定眼看了看,目光游离,一边欣赏着彩灯在高脚杯上晃动,一边柔声道:“江磊,跟姐说实话,姐是不是有点像头母狮子。”
江磊没深想,朝萧君芳嘿嘿一笑,顺口道:“君芳姐,说你像头母狮子,那是不了解你,说实话,你发起飚来母狮子都得害怕。”
话音刚落,“砰”地一声响起,萧君芳将高脚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这个回答不是她要的,抬头望了眼江磊,一道寒光she出,沉默半晌,才嚅动嘴唇,悄声道:“江磊,姐刚刚没听到,你再说一遍。”
江磊身子一颤,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会萧君芳的表情正是发飚的前兆,见她那水灵的眸子里怒意涌动,他有些茫然,忽然耳边回响起朱明临走时的话,这才恍然大悟,搞了半天萧君芳竟为母狮子这话生气。
“君芳姐,我坦白,刚刚的话是故意气你的,谁叫你在舞池吓唬我,说实话,其实你很温柔很随和,虽然有时脾气火爆点,那也能理解,工作需要嘛。”
江磊倒是机灵,当即改口,眼睛望着萧君芳吹弹可破有俏脸,心中却是紧绷着神经,他十分期盼萧君芳能展颜一笑,只有那样,他才能不昧着良心继续编织谎言。
说谎,本身就让人不舒服,何况是在女人的威逼下,那心中更不是滋味。
“是吗?”萧君芳面露讶se,随即笑逐颜开,柔声道:“那你说,为什么局里的人都在背后叫我母狮子?”
江磊愣了愣,美眸流转间,眉头紧皱了起来,眼前的尤物正处在生气状态,回答这个问题,得拿捏好分寸,不然,被暴揍了还没地找理。
略微沉吟了一会,江磊满脸堆笑道:“君芳姐,他们那是羡慕妒忌恨,想你屡破要案重案,屡次受上面表扬,他们心里不舒服,有些觉得丢脸子的,就开始小肚鸡肠,暗地里给你取外号。”
江磊这话倒不是谎言,萧君芳如今才26岁,就是副处级高官,谁见都会眼红的。
“可能是这样吧?”萧君芳点了点头,忽然,感觉心里堵得慌,忿忿地道:“姐就是想不明白,他们既然妒忌姐,那就应该努力工作,姐如今得到的这一切,是姐牺牲了谈恋爱的时间埋头工作换来的…….算了,不说了,陪姐喝一杯。”
说到伤心处,萧君芳戛然而止,26岁的她至今还未交过男朋友,全都因为埋头工作,虽然凭她倾国倾城的模样,找个爱她的人很容易,但要找她爱的人却是很难,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可惜全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