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低调了，但还是暴露了，因为这个情况实在是防不胜防。”莫栗苦笑了下，“一个人的记忆真的可以转变为信息传达给另一个人吗？”就算她再小心，也不可能防得住一个从未来获得信息的人。
赤泉点头：[理论上是可以的，程云之前研究过，不过因为条件不够所以没能成功，差点把人给弄傻了。]
“听起来好可怕……”程云这个家伙还真是个研究狂，希望以后不会遇见，肯定不是她能应付的类型。
[你今天就是为了告诉我，你的异能暴露了？]赤泉冷冷地看着她，[我真是对你失望透顶。]
“你是来告诉你新信息的。”无视了他满脸的鄙视，莫栗开口说道，“暗灵的确可以抽取僵尸病毒，不过抽取之后，我的右手会暂时失去知觉。”
[失去知觉？]赤泉停顿了下，[是不是因为暗灵需要消耗你的力量？]
莫栗点头：“好像是的。”
[但是你在攻击僵尸的时候，似乎没有出现这个问题，难道是检测出错了？]赤泉说道，[我必须在现实中收取你的数据才行，否则还是会出错的。]
“……嗯。”莫栗思考了下，“那我进空间试试，到时候你负责记录数据。”
[空间啊……就是那个实体的空间吗？]赤泉忽然若有所思地说道，[真想看看。]
一听到他这么说，莫栗笑了笑：“所以我不是说，我有个很合适的人选，你要是好好培养他，说不定可以让他给你制作一个可视机器人附身……不对，是把程序安装进去。”
[你说的那个人可信吗？确定他不会把我的存在泄露出去？]
“嗯。”莫栗思考了下，“……这个我倒是不能保证，不过檬檬这孩子还是挺乖的。”虽然她现在对林檬挺有信心的，但以后的事情她还是无法保证。
[到时候先让我和他适当地接触一下。]
听到赤泉这么说，莫栗不由得有些惊喜：“你为什么突然松口了？”
[你让我知道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程云还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我决定暂时先帮你，反正我也无事可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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