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嫂,你要不歇歇,我们先出去处理事儿啊,待会儿再来看你……”十七说道,然后转身便把自己的媳妇也给带了出去。
“王爷,杭州知府伍文德求见……”
“不见。”现在谁有空见这罪魁祸首的阿玛啊,没见爷忙着呢!!
“必须得尽快把杭州城最好的大夫给请来,有多少请多少!”十七这边吩咐杭州织造道。
“王爷,伍文德刚才说了带了古大夫过来,那古大夫是杭州城内治伤科最最好的,号称江南第一……”
那杭州织造还没说完,十七便急哄哄的骂道,“你个蠢货,还不把人给叫来给人看病!耽误了贵人病情,你负责啊??”
杭州织造摸摸鼻子便出去喊人去传人,心里不住的腹诽,明明是刚才你不许咱说的,现在还来怪咱,真讨厌,算了算了,王爷永远素对滴!
那边钮钴禄氏便带着大夫进去瞧宁华,这边十七便气呼呼的责骂着那伍文德。
“王爷,奴才知道,千错万错都是奴才教子无方,王爷要怎么教训奴才都成,不过,那个不孝子是奴才九代单传的独苗,刚才听到掌柜来报,奴才那八十多岁的老母亲已经病倒在炕了,王爷,请看在奴才平时做事还算忠心的份上,就留那不孝子一条狗命吧!!”
那伍文德一等十七骂完,便赶紧求情,拼命磕着头求情道。
伍文德进来的时候已经算过了,那伤着的既然不是果亲王福晋,那便有可能是果亲王养着的外室诸如此类的。
公主格格那是不可能的。
当今圣上的公主全部嫁人了,远在蒙古,至于十七王爷至今还没有一男半女呢。
至于别的宗室的格格福晋的,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有可能那个妇人是果亲王来江南寻觅能生养的妇人。
自己有听掌柜说过,那人姿色不错,略微有些年纪了,虽然假扮男装,不过还是听得出是妇人声音。
再加上刚才掌柜说,那妇人自称是皇族,阿呸,倘若不是十七爷的外室,咱的头砍下来给人当球踢!!
不是十七爷的外室,敢这么嚣张??
十七也不是蠢人,一看伍文德那张算计着的嘴脸,哪会看不出人家心里想的事,便道,“照理讲,你是十三哥的门人,有些教训你的话,不应当我来说的!不过,想必你是不知道,那被你那独苗砸中的人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