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诏不说话,辛勤的耕耘着。
“坏蛋,你,你没完了啊?”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不行,这动作感觉像是小狗……”
……
落英纷纷别样红。
在柳妍独居卧室的床上,一条白皙无比的胳膊满意的从被子里伸出来,想要寻找散落在床头的衣物,谁料刚刚摸索了几下,被子中又伸出强壮的胳膊,将这条玉臂拽了回去。
伴随着轻声的惊呼,顾诏闷头闷脑的笑声就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柳妍的声音娇媚而慵懒,与平昌镇柳大书记平日的作风完全不同。此刻,她正躺在顾诏的臂弯里,被抓回来的小手无意识的在顾诏的胸口画着圈圈。
“冤枉啊,今天可是柳姐姐您发了号令,我才赶过来的。”顾诏笑得好像小狐狸,手上却没有闲着,在柳姐姐细软的腰肢上用手指弹奏着欢乐颂,惹得柳姐姐的小腰处浮起一连串细密的小疙瘩。
“喂,你老实一点好不好?都被你折腾死了,看起来明天是起不来床了。”柳妍下意识的躲避着顾诏,却不料顾诏手臂一紧,让两人贴的更近,尤其是刚刚肆虐过她的坏东西,这时候竟然又有些剑拔弩张的架势。
柳妍慌乱的掐着顾诏的胳膊,也不管顾诏是否受得了,直接把那小块肉转了三百六十度,随即才小声说道:“疼得厉害。”
顾诏嘿嘿一笑,说道:“只听说过有累死的牛,还没听说过有耕坏的田。”
柳妍一愣,但迅速就明白顾诏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噗嗤一笑,使劲捶打着顾诏的胸膛,啐骂道:“没见过你这么埋汰人的,都是当书记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口无遮拦的?”
“跟柳姐姐在一起,我哪里敢自成书记啊。”顾诏亲了柳妍一下,透过月光才发现,柳妍双唇已经有了隐隐浮肿的迹象,但却越发的娇媚。
“好啦,别闹了,咱们说说正事吧。”柳妍蹙眉,心里闪过该如何跟顾诏相处的问题,随即又把这个想法抛到了一边。
“姐,要不我们结婚吧。”顾诏不理会柳妍的心思,自顾自的说道。
“结婚?说得轻巧,你的小鸥妹妹呢?”柳妍心里也有委屈,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她也是相当有怨气的。
顾诏哑口无言,要说他忘记了秦小鸥,那是不可能的,带着两世的记忆和感激,秦小鸥早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柳妍看到顾诏这种情况,心头掠过浓浓的酸楚,只感觉双眼酸痛,眼泪便浮现出来。
“姐,你别哭啊。我知道我不好,明天咱们就去登记。”顾诏心里大痛,连忙笨手笨脚的去帮柳妍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