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老头也不清楚那暗红雷云的来历，但他很清楚一点：洞窟内，华师天早已身亡。
由此说来，引发此等异象的，就只可能是潘合与土龙。
潘合觉醒九尾妖狐的血脉之力以后，修为必定暴涨，掌教至尊岂忍再杀之？
至于土龙，在华掌誉看来，这少年在没有渡劫的时候，就已经强的让人无法理喻了。
若再让他渡劫成功……
华掌誉已经没有再想下去的勇气了。
对此，寒天尊者只是淡淡的瞥了那老头一眼，冷声道：“华长老，你的话着实有些多了啊。”
“莫不是战堂大长老的位置坐腻了，想换换口味、试试身为一教至尊的滋味？”
“啊？不不不！”
华掌誉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俩忙鞠躬作揖：“老朽不敢！老朽也只是为了宗门大计着想，这才……”
“既然不敢，就给本座闭嘴！”
“事出反常必有妖？哼，在这玄灵大陆，再强大的妖本座也见识过。”
言语间，寒天尊者冷瞳一瞪，华掌誉立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万千寒刀利刃扎遍了全身。
他当即一哆嗦，颤抖着声线拜伏：“是……老、老朽谨遵上命！”
“呼呼、呼呼呼……”
此刻，空中那一红一黑的云漩越转越快。
“轰隆隆隆隆！”
丝丝雷霆之力，从四面八方汇集到漩涡正中央的所在。
隆隆巨响振聋发聩，像是一红一黑两头旷世巨龙在吐息、在嘶嚎，亟待吞吐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