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灰心,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厉害,幸好午夜的时候我和他把你的朋友从对方手里抢了回来,天亮之后,他们的目标就会转移到我和七夜身上,你朋友对他们来说已经失去价值,所以你大可放心,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你们了!”
“难道说你和那个七夜比这生物药重要?”东城听王心遥这么说,心情变得激动起来,似乎他一个武大的十大风云人物比人家差多了,站在他面前的人居然是个狠的角色。
“似乎我有些累了!我不是一个装神秘的人,一切对于你,还是对于我,几乎都令人难以置信,但信与不信,事实毕竟还是事实,七夜一直是他们多年来追杀的对象,似乎和七夜交朋友是件很让人兴奋的事,所以七夜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好久没有遇到这样强力的家伙了……我和七夜不是你们的敌人,这一点需要你能明白,不要像那个无知自大的女人一样把我的话全不当一回事情,还有,我不是看在她的分上才帮你们,我也是个有有良知的人!有件事或许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因为我也不敢相信——”王心遥说了停顿了下来,深深叹了口气,十分感慨。
“有什么不方便直说的……”东城也感到了压力,愣愣地瞧着面前这个神秘的男子。
“也许——站在你面前的我早已不能用人这个字眼来形容,兴许也只有制造这种生物药的人才知道现在的我到底是人还是鬼,或其它什么怪物——”
“这……”东城不敢相信。
“我似乎陷入了一个玄幻的世界,出现在这个城市之时我与过去的自己永远地分别了,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依然还在寻找答案!”
几天之后……王心遥心神恍惚着,似乎连他自己是谁都没个定论,只是行尸走肉般穿行于熙熙攘攘的陌生人群,虽有冷暖也知饥饿来袭,大脑却停止了思考。
他不知饿了多长时间,只觉肚子一阵生冷,却无心找吃的,毫无目的地行走在大街小巷和人声鼎沸的大学校园中,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最后停在了一面玻璃前,看着自己一头枯黄的长发,一张憔悴泛黄的脸,脸上像被刮了一刀,那里的肌肉已经萎缩,不免一阵心冷。
他发现自己已经是腹中空空,而身上就剩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了,看来他还没弄明白到底自身发生了什么变故,就要流落这个城市的街头小巷了。
武大的校门外一排又一排的饮食店,各种吃喝的琳琅满目,而王心遥他手中就一枚硬币了,想填饱肚子是不可能的了。他混迹在一群大学生中,似乎难以启齿向谁人乞求帮助。在吵杂的人群中,一中年妇女对他吆喝道:“小伙子,来一份荷叶饭吧!”
王心遥抬头望去,发觉对方说的正是他,王心遥极是窘迫,将手中的硬币亮出:我就一枚硬币了!
“小伙子,没关系,没关系,一块钱就够了,你运气真好,本店今天开张大吉,凡是交上一块钱就能参加本店搞的促销活动,包你吃个满意!”
王心遥看了看店面,确实是刚开张,店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数名正服务员忙得不可开交,食客也大都极是兴奋,热闹非凡。王心遥迟疑着,他从不喜欢热闹的场面,也许这和他从小自闭有关,打小他就是个流浪的孤儿。
“小伙子,赶紧进来吧,活动快开始了,错过了就没机会了,我看你人挺精干,也饿了吧,一定很能吃现在,别不好意思,要是拿了第一,包你吃上一个月的绝不花一分钱!”这一中年妇女看似非常热情,敢情小伙子有点害羞。
王心遥还在大学生时,一个人生活极是冷淡,经常是一个人默不作声穿行于来来往往饿人群中,当然也不乏混迹在一群铁哥们之中,豪情万丈,只是去年七月的时候他们都毕业了,他曾经休过一次学,所以剩下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生活中像缺少了什么。
王心遥已经饿得很厉害,饥肠辘辘,身体发软。早年食不果腹,如今吃上些冷点的食物就会闹胃疼,虽然这几年不愁吃喝,可忧心太重,也没生活到正常轨道中来,这胃一直没养好,老闹别扭。
王心遥默然,随着中年妇女进到店中,对方几是高兴,接过他手中的那枚硬币,往柜台上去,吆喝着,最后一个热情的参赛者,又一边忙着招呼王心遥坐下,比赛马上就开始!
王心遥进到店中才发觉,这店极是宽敞,店内的装饰也都是上了档次,桌椅都精心摆设着,就连每根柱子上都镶上光亮剔透的镜子,店内人声鼎沸,极热闹,少说也有两百来人,穿行的男女都是时髦打扮,不乏众多情侣。
王心遥刚好是第二十八个参赛者,这店的广告做得非常到位,早有一群人在急切等待这场比试的开始,比吃荷叶饭的较量,荷叶饭正是这家店的主打食品。王心遥被安排坐在众参赛者当中,此时其它人早已坐定,身前身后聚集着一大群热心的观众,大多也都是参赛者的朋友们,显得比参赛者还兴奋。
众人排成两排,这场比吃大赛吸引着众多年轻男女的眼球,,王心遥被安排在一个角落里,他的出现并未影响到现场的气氛,在这陌生的城市,除了张俊君之外,他没有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