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出现了:正见那被子的一角,神奇地飞向碗底,顿时就将那碗掀了个底朝天!
“噗嗤——”
滚烫而粘稠的糯米粥飞溅开来,有一大片直接扑向盘坐着的鲁智森的下腹,顷刻间又顺着肉身的沟沟坎坎,火热下滑,快速下滑——
这还得了?不得了!
毕竟,那里虽然不是桃花盛开的地方,但起码也是黑木耳生长的地方,而且此刻压根没有任何遮掩!
“啊!啊啊——啊啊啊——”
仅瞬间的工夫,鲁智森发出了驴喊马叫的声音。
不。准确地说,是鬼哭狼嚎。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以及颇为愤怒的嚷嚷:“大白天的,你们动静不能小点?黄色录像里,也没你们这么喊的!靠——”
不用说,这是陆二龙的声音。
陆魁哪管外面,慌得立即半坐起来,问:“哎呀,我的老婆,烫着哪儿了?”
鲁智森浑身赘肉蹦跳,那是由于疼痛导致的:“b!烫着b了——你个挨千刀的陆魁——呜呜——”
哭吧,大概是真烫着了。
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昨晚就开始的痒,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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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完成对顾玉娇的承诺,周筱妍今天专门坐车来到了十里村,为的就是帮顾玉娇递个信。
范八两的具体地址,她还是通过高三的班主任获知了。
遗憾的是,还真如她预料的那样,学生注册薄里果然没有联系电话。
坐大巴到十里镇,整整用了一个小时。
然后换成电动三轮车,七拐八拐地用了半个小时。
到了村头,便是连马车也没得坐了,直接靠两条细脚伶仃的腿,这才走到鲁家小店。
不消说,周筱妍后悔死了,时不时地就用手机给顾玉娇挂个电话:“玉娇,红军叔叔长征的时候,也没我这么辛苦吧?我觉得,咱这两条纤纤**,都快成芦柴棒了,轻轻一折,就能断成两截,哎呦,我的小腰呀——”
起初,顾玉娇还抱怨周筱妍,说“活该!你去的时候,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呢?一起去呀”,不过到后来,她就心疼上了,一直在电话里安慰说:“亲爱的筱妍,我这辈子,都会记住你对我的好!回来的时候,我请你去大餐,你想吃啥就吃啥。王府的酸鱼汤,你想想那味道——坚持再坚持,加油再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