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伟大的井口居然趴这韩先这张可恶的脸。
他该死,因为就是那张在井口鄙夷冷笑的面,让自己记起了生前太多的事,其中耻辱,只有耻辱。
“咕咕。”
蓝鹰咽喉中咕咕作响,他的目光落在韩先身上,那一脸的胡须随风而动,仿佛那就是利箭飞刀,那就是捍卫心中傲气的最强手段。
“额。”
果然,韩先的眼角稍稍一抽,此刻蓝鹰满面的胡须不是风吹飘荡的活,而是真的成就利刀锋冷的活。
“哼,我还怕你不成。”
韩先看着蓝鹰张牙舞爪的胡须面,从短暂的愣神立时就跌进极大的嘲笑中,道:“哈哈,都成怨了,还装什么架子威仪。”
“咕。”
咽喉滚动,这一声蓝鹰一定听见了,果然,自己可是世界的无上君王,一身傲气助长的修为岂会是盖的。
人未动,但是胡须狂长。
瞬间蓝鹰在胡须的衬托下就变成了矮冬瓜,还是瞬间矮冬瓜在狂生的胡须下几乎就成了一丝灰尘。
但可以明确的是,他蓝鹰是胡须的起点,因为那是傲气的起点。
对此韩先好像不是在跟人斗,而是在和根须稠密的老树桩斗,但不管是哪一种,韩先都是不惧,而心中更是在有几分好笑的基础上跃跃欲试。
‘毕竟他是王啊,生平志,能将王踩在脚下那注定是一件十方快乐的事情,而又毕竟拆穿他人虚伪掩饰的面纱也将是一件可以快活一段时间的事情。’
想那时在弋阳自己只是一个观他人争斗的看客。
观道法神奇,心中不知道有多么羡慕。
因果循环,长天开眼了,居然在怨念报应中,将当时那份羡慕补上了,林、白二姓那时败在吴哥手中,而今天在自己的手里,他们败了,被自己收了,至于眼前的蓝鹰‘骄傲大王’实在想不到他有什么保全骄傲的可能。
佛家真言字,对怨念杂物的克制可是十分独到的。
韩先面目含笑的扫了蓝鹰那铺天盖地的胡须一眼,深吸一口,心中道了声:“小心,”毕竟天知道自己所衍化的真言字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缺陷,自己可是十分清楚的记得对战白老头时‘嗡’字真言的不足,幸好及时悟出‘嘛’字真言,不然可就要凶多吉少了。
想到此处,韩先的心中不禁就掂量起一禅神僧的主意了,已是暗暗叹道:“那可是一座宝山啊,呵呵,得想办法在他那里多挖点宝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