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灭亡,天助我也啊。
韩先的面是乍惊乍喜,日锋完全化为无声无形潜藏在白族长的背后,只要他的身体一触碰到老父的拳,这一身怨自己就将它们收了。
白族长为何敢?
那是因为曾经不知道多少次,父亲的拳头落在身上都是无力到可伶,就连抓痒都不如,而这一次不过是曾经嘲笑的重演而已。
果然白老头那双看见自己亲儿扑进的眼睛之中立时布满深深的阴霾,他的整具身躯几乎就已经麻木了。
麻木到拳忘记了收。
麻木到拳不知道散。
这当然是天的安排,白族长因为骄所放大的不孝而撞上了父的拳头,他的命运结在这里,但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的最好证明。
“噗~~。”
拳头点击胸膛的声音显的好轻微啊,就连白族长无声嘴角噙着的冷笑都可以将它掩盖,而此刻惩罚达成的白老头惊愕与心痛瞬间就击穿整具麻木的身。
都已是这么大的儿郎,身为父怎么能在打他呢!
如何打不得,白族长生虽一至中年,但确连一个孩童都不如。
三岁小儿还会柔声唤上一声:‘爹、娘呢。’
已是无良到此,那么他就该死,灰飞烟灭的结局他配,他不冤。
白族长冷笑的看着老父的拳被自己安排的落在胸膛上,定是在嘲讽‘它如往常一样的无力,’但是这份冷笑确看不见自己的身后。
无声无息的日锋带着‘嗡’字真言在白族长冷笑正浓时,就恰到好处的落在他的身上,这时白老头的惊与悔以到顶峰,这时韩先心中的喜刚到巅值。
“嘶。”
一声微响,让白族长的冷笑鄙夷彻底凝固,让白老头的悔直接掉落了深渊,也唯有韩先的笑绽放如夏日骄阳。
冷笑被凝固的白族长当是发现了这印在胸膛上的拳头与以往有少许不同了,虽然还是感觉到可伶的无力,可其中又好像夹杂着点点诡异。
儿的发现,父当然也看见了。
知子莫若父,白老头以从儿那张骤变的面上发现了惊恐,拳如何还敢在停,连忙收起,惊慌的想将亲儿抱在怀中。
可那骄纵的儿确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