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孤身寡人,天下唯一,这是朕的臣子,这更是朕的阶下囚。
仇人见面当然分为眼红,而和卿的长躬不跪,让左穆更是愤恨,怒容早就盘踞在左穆的面上,但是他还是强行挤出一丝冷笑,低沉说道:“相国,这万年来甚是不易啊!”
其意所何指,和卿当然明白。
身躯站直,脊梁坚挺之时,和卿面上的恭谨也以无半分,一丝落寞的笑容确在那张憔悴的面上浮现,似自语,有像是对左穆的诉说,道:“穆,还是放下吧!”
“放肆!”
左穆英眉倒竖,胸膛微微起伏,而身躯更是已经被气的颤抖,自己的名讳,那些低贱的臣子如何能直呼。
这当是犯上。
对这些,曾经长跪阶前的和卿当然明白。
而此刻脊梁挺立,面色憔悴的他深刻的记得这已是今夕,而不是往日,何须跪,又何须恭谨。
和卿的面上又是微微一笑,瞬间转冷,低语道:“在你窃取天下生机的时候,我们就以恩断义绝。”
“哈哈~~”
这在左穆看来当然是十分可笑的话,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来窃取一说,寡人已让天下人与自己一同长存,这当是一份感激涕零的恩。
“嗡~”
左穆的眉眼皆是一跳,目光顺着声响就扫了过去,而就在和卿走过的甬道之中,已有七点明光乍起,更已是七星之阵。
而左穆面上的惊还没有站稳,就被心中的狂傲推下深渊,一声纵笑,道:“我的相国大人,你才真正应该放下,你已在犯上的路山越走越远。”
这是万载以来,最为可笑的废话,都以将他左穆封在棺材当中,这乱早就是玮山苦地众残魂共知的事实,更是远到万载前。
而那左穆自己也是笑了,更是笑的十分大声豪迈道:“朕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君臣。”
他是在笑,而和卿的乱早已在在茁壮成长。
那甬道当中的七片星光,骤然一暗,直接诡异的消失了,而左穆面上的鄙夷之色更盛,口中笑道:“雕虫小技。”